第153章 成长值（第2页）

最大的变化在她的脸上——原本精致却空洞的脸，似乎有了温度。

曾经像覆盖着一层薄膜的皮肤，现在透出了活人才有的光泽。

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神变了。

之前是执行命令时的绝对专注，空洞得像深潭。

现在那双眼睛里有了别的东西：一丝刚刚苏醒的迷惘，一点对周围环境的好奇，以及非常轻微的……灵动？

她的目光第一次真正地“看”

东西了——扫过巢穴岩壁，掠过地上爆出的装备，最后停在了凡晨脸上。

那不再是等待指令的眼神，而像是在辨认。

她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手指微微弯曲，好像在感受什么全新的体验。

七彩光芒完全收敛，融进了她的身体。

她还站在那里，装备没变，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她身上散发出极其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人”

的气息。

成长？！

！

她居然可以成长？！

！

凡晨心中一震，看着眼前仿佛被注入了灵魂的“88号”

，意识到：忠诚度达到顶点后，引发的竟然是生命层次的进化。

“你……能说话吗？”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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