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故乡的云与土(第2页)
的名义,给了应有的礼遇。
但接下来的事,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二
人群中走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上前来。
“是...是水恒侄子吗?”
傅水恒愣住了。
在这个时空里,他本是个穿越者,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亲人来接他。
老者仔细端详着他的脸,眼泪突然涌了出来:“像,太像了!
和你爹年轻时一模一样!”
原来,这是组织上做的另一项安排——找到了他在这个时空的“亲人”
。
虽然他的直系亲属只剩下傅顺才三兄弟,还有旁系的堂亲表亲,确确实实是傅家的人。
后来我在档案里看到,为了这项安排,有关部门花了整整两年时间,在闽西山区走访了数十个村庄,终于找到了傅家的父亲傅顺才。
还精心准备了一套说辞:傅水恒幼时被送往南洋亲戚家抚养,后来参加革命,如今年老思乡,回来定居。
很完美的故事,几乎天衣无缝。
但我知道,对傅水恒来说,这一刻的冲击有多大。
他曾经告诉我,在他原来的那个时空,他的太爷爷就是从这个村子里走出去参加革命的,后来牺牲在长征路上。
而现在,他仿佛踏进了一个错位的时空,见到了“本该”
存在却“不可能”
存在的亲人。
那个年轻的干事说,傅水恒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乡亲们都开始窃窃私语。
最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向前走去,握住了老者的手。
“叔公,”
他轻声说,声音有些哽咽,“我回来了。”
就这简单的四个字,让在场许多人都红了眼眶。
三
信的第二页,傅水恒用他特有的严谨笔触,描述了村里的变化:
“村里通了电,家家户户装了电灯。
公社时期修建的水库还在使用,灌溉着山下千亩良田。
去年刚修了通往镇上的公路,虽然还是砂石路,但拖拉机已经可以通行。”
但在这段描述后面,他又用铅笔添了一行小字:
“祠堂前的石狮子,左耳缺了一角,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
看到这里,我不禁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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