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南行的列车(第2页)
虽然那个“家”
对他而言,更多是记忆中的概念而非实际的存在——毕竟在这个时空里,他真正的家早就不在了。
二
车轮的声音让他想起别的声音。
是太行山里骡马的铃铛声。
一九四三年春,他刚来不久,跟着部队转移。
他的“系统”
那时还很初级,只能提供最基础的战术分析和一些简单的药品。
就是在那些崎岖的山路上,他认识了陈世根。
“小傅同志,听说你是大学生?”
陈世根那时还是个精干的年轻参谋长,骑着马从队伍后面赶上来。
“学过一点物理。”
他谨慎地回答。
陈世根跳下马,把缰绳塞到他手里:“骑上去,知识分子要特别保护。”
他推辞不过,只好上马。
走了没多远,就听见陈世根在后面喘着粗气。
他回头一看,参谋长的草鞋已经磨破了,脚底都是血泡。
“参谋长!
你的脚——”
“没事,走惯了。”
陈世根满不在乎地挥挥手,“比起牺牲的同志,这点伤算什么。”
那天晚上宿营时,他偷偷从系统里兑换了一管消炎药膏,给陈世根送过去。
“这是什么?”
陈世根好奇地看着那个金属软管。
“一种新药,对伤口有好处。”
陈世根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他以为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
但参谋长最后只是点点头:“谢谢。”
那是他们友谊的开始。
三
“同志,请喝水。”
乘务员推着小车经过,打断了他的回忆。
他要了一杯茶,看着茶叶在开水中慢慢舒展。
茶水很烫,他小心地吹着气。
这让他想起在朝鲜的日子。
长津湖那个冬天,气温降到零下四十度,战士们把冻硬的土豆揣在怀里暖化了才能吃。
他那时已经是技术部门的负责人,用系统兑换了防冻膏的配方。
就是那种简单的凡士林base的膏体,让部队的冻伤率下降了三十个百分点。
有一天,陈世根从前方回来视察,手都冻得开裂了,还笑着说:“小傅,你那个油膏真管用,就是味道不太好闻。”
他当时鼻子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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