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最后的决战西南围歼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重庆的硝烟尚未完全沉降,湿冷的山城雾气裹挟着硝石与焦糊的气息,弥漫在刚刚成立的军事管制委员会办公楼里。
陈世根站在窗前,望着楼下街道上正在清理瓦砾、恢复秩序的战士们,以及那些面带惶惑又隐含期盼的市民面孔,心中却无半分攻克大城的喜悦与松懈。
地图桌上,更大范围的西南作战地图已经铺开。
那上面,代表国民党最后主力——胡宗南、宋希濂等集团的蓝色箭头,如同受伤的困兽,正仓皇蜷缩在川西、滇北的崇山峻岭之间,试图依脱横断山脉的天险和复杂的民族地区,做最后的挣扎。
“老陈,看明白了吧?”
傅水恒师长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更多的却是猎手盯上猎物般的锐利,“老蒋这是想把西南当成他最后的反攻基地,做梦!
野司命令,配合二野主力,发动西南围歼战役,务必彻底、干净地消灭这股敌人,不留后患!”
政委傅必元指着地图上被蓝色区域覆盖的广袤地域,神色严峻:“这是大陆上最后一场大仗了。
敌人虽成惊弓之鸟,但胡宗南部是蒋介石的嫡系,装备相对精良,且身处绝境,必会负隅顽抗。
地形对我们极为不利,高山峡谷,交通不便,补给困难,气候多变。
这一仗,不好打。”
陈世根的目光在地图上那一片片代表高海拔区域的深褐色等高线间游走,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敌情、我情、地形、天候。
他沉声道:“敌人收缩兵力,企图固守几个要点,相互策应。
但其战线过长,兵力分散,内部矛盾重重,士气极度低落。
我军则挟连胜之威,士气高昂,且已完成战略大迂回,将其退往滇缅的道路基本切断。
关键在于,”
他的手指点在几个关键隘口和交通节点,“我们必须以快打慢,大胆穿插,分割包围,使其不能收拢拳头,不能建立有效防线。”
“对!
还是老办法,穿插!
分割!
包围!”
傅水恒一拳砸在地图上,“咱们师刚打下重庆,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得立刻投入新的战斗!
告诉部队,这是解放大陆的最后一战,咬紧牙关,打完收工!”
作战计划在紧张的氛围中迅速制定。
第Z师将作为战役兵团的一把尖刀,承担向川西某战略要地实施深远迂回穿插的任务,目的是截断胡宗南一部主力西逃的退路,并与正面进攻的兄弟部队形成合围。
命令下达,部队再次开拔。
离开尚且弥漫着战争创伤的重庆,队伍一头扎进了川西连绵不绝的群山之中。
这里的山,与江南的丘陵截然不同,巍峨、险峻、人烟稀少。
山路盘旋,一边是陡峭的崖壁,一边是深不见底的峡谷。
气候如同孩儿脸,方才还是烈日当空,转瞬间就可能风雪交加。
战士们背负着沉重的装备和数日的干粮,在崎岖的山路上艰难跋涉。
空气稀薄,很多来自平原的战士出现了强烈的高原反应,头痛、呕吐、呼吸困难。
骡马嘶鸣着,在湿滑的碎石路上踉跄前行,不时有驮着弹药或粮食的牲口失足坠入深涧。
补给线被拉得极长且脆弱,电台信号在山谷中时断时续。
陈世根随着师部行动,他同样忍受着高原反应和行军的极度疲劳,但精神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
他不断通过电台(在能接通的时候)了解各穿插部队的位置,根据侦察分队送回的情报调整行进路线,同时还要密切关注着后勤补给和部队的非战斗减员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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