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突破长江天险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长江,这条横亘在中国大地上的巨龙,终于真切地横卧在眼前。
站在北岸临时构筑的观察所里,陈世根举着望远镜,久久凝视着对岸。
时值四月,春汛未过,江面显得格外开阔,浑浊的江水裹挟着泥沙,奔流东去,发出沉闷而巨大的呜咽声,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对岸的堤坝、树木、村庄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影影绰绰,但那一道道纵横交错的铁丝网、一个个如同毒瘤般凸起的碉堡火力点、以及隐约可见的堑壕交通壕,却清晰地标示出那道被国民党吹嘘为“固若金汤”
的千里江防。
江风很大,带着浓重的水腥味,吹得观察所伪装网上的枝叶哗哗作响,也吹得陈世根身上的军装紧紧贴在身上,寒意透骨。
但他握着望远镜的手却稳如磐石,只有镜片后那双锐利的眼睛,在不断地移动、审视、分析。
“他娘的,这江面,比在景山上看北平城可开阔多了!”
傅水恒师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军人特有的粗犷,却也难掩一丝凝重。
他走到陈世根身边,也用望远镜观察着,“看对面那几个主碉堡的位置,火力交叉,控制面很广。
还有江心里那几条破船,整天像孤魂野鬼似的晃悠,讨厌得很!”
陈世根放下望远镜,指了指江面和对岸,沉声道:“师长,政委,你们看。
敌人防御的重点,明显放在那几个传统的渡口和易于登陆的滩头。
碉堡多是永久性或半永久性工事,前沿设有鹿砦、铁丝网、地雷区,火力配系形成多层交叉。
江中还有海军舰艇巡逻,虽然不多,但对我们的木船威胁极大。”
傅必元政委扶了扶眼镜,语气沉稳而有力:“敌人凭借天险,心理上有依赖,但士气低落,官兵厌战,这是我们的机会。
不过,正如老陈所说,硬冲肯定不行,代价太大。
我们必须找到他们的弱点,像一把尖刀,快、准、狠地插进去!”
作为全师渡江作战计划的主要制定者,陈世根对眼前的困难和风险心知肚明。
这道天堑,是自然与人工防御的结合体,是解放全中国路上最后,也是最艰难的一道坎。
他麾下这支刚刚经历了整编和南下磨练的雄师,即将作为第四野战军渡江东突击集团的一把尖刀,承担起撕开敌人防线的重任。
压力,如同这江面上的低气压云层,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我们的优势,”
陈世根转过身,对着傅、傅二人,也像是在对自己说,“在于隐蔽性和突然性。
敌人估计我们大规模的渡江作战还需要时间准备,我们偏偏要打他个措手不及!
在于战士们高昂的士气和经过水上练兵磨砺出来的渡河技能。
更在于,我们有江北数百万人民的支援!”
的确,在部队抵达江北集结地域的这些天里,一场规模空前、却又极度隐秘的战役准备,在夜幕和复杂河流的掩护下,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真正的战斗,早在第一声枪响之前,就已经打响。
最艰巨的任务是筹集和隐蔽船只。
长江北岸的大小船只,早已被国民党军队或强行征用、或破坏、或驱赶到南岸。
想要找到足够运送数万大军和装备的船只,难如登天。
但在地方党组织和支前民工的总动员下,奇迹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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