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经济封锁开荒生产(第3页)
他组织宣传队,编快板,写标语,把生产自救的口号唱遍根据地的每一个角落。
我则主要负责制定具体的生产计划和军事保障方案。
根据傅水恒提出的“以农业为主,兼顾工业、手工业、运输业和畜牧业,全民动员,公私兼顾”
的总方针,我带着司令部的几个参谋,日夜测算,实地勘察。
“参谋长,你看,”
作战参谋小李指着地图上几块用绿色标记的区域,“这一带,黑虎峪、野狼洼、老鹰沟,都是坡度较缓的阳坡地,土质据说不错,只是常年荒芜,灌木丛生。
如果能开垦出来,起码能增加上千亩良田。”
“水源呢?”
我问。
“黑虎峪附近有条季节性溪流,可以想办法引水。
其他两处,可能需要打井或者修建蓄水池。”
“工程量不小。”
我沉吟道,“组织部队,以营连为单位,划分区域,包干开垦。
同时动员附近村民,以工代赈,我们提供伙食,或者将来收获后分成。”
“是!”
“还有这里,”
我指向地图另一侧,“靠近二营防区的这片滩涂地,土壤偏盐碱,但据说适合种一种耐碱的‘青芒’草,是很好的牧草。
我们可以尝试发展畜牧,养羊、养牛,解决肉食和皮毛来源。”
“这个需要技术指导,老百姓里有没有懂这个的?”
“已经让政治处去摸底了。”
我们又讨论了建立被服厂的可能性。
布匹是硬通货,也是封锁最严的物资之一。
傅水恒通过系统,似乎能提供一些关键设备,比如改良的纺车、织布机的图纸,但原料——棉花,需要我们自己解决。
我们划出了几块试验田,准备试种棉花。
同时,发动群众收集旧棉絮、破布头,交给被服厂翻新再利用。
傅水恒则动用了他的“系统”
。
他常常一个人对着虚空凝神,或者突然在纸上写下一些我们看不懂的符号和名称。
我知道,他是在与那个名为“炎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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