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根基太行山游击队正式改编(第2页)
“你们是哪个部分的?”
李指导员开口问道,声音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同时也蕴含着不易察觉的警惕。
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在我们这群穿着混杂了日军军大衣、晋绥军破旧制服以及老百姓粗布棉袄的队伍中扫过,最终,牢牢锁定在气质明显与众不同的傅水恒身上。
傅水恒上前一步,身体微微挺直,做了一个略显生疏但架构足够标准的军礼——后来他私下告诉我,那是他刚刚耗费少量“积分”
,从“炎黄”
系统里临时兑换的“基础军事礼仪精通(体验版)”
。
“报告李指导员!
我们是自发组织的抗日游击队,成员大多是太原会战后期被打散的兄弟和附近逃难出来的乡亲。
我是临时负责人,傅水恒。”
他精准无误地叫出了对方的职务,这一下,让李指导员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警惕之色更浓:“你怎么知道我姓李?”
“三天前,我们在野狼岭侧击了一小队鬼子的侦察兵,侥幸缴获了一些文件。”
傅水恒从容应答,语气平和,听不出任何破绽,“其中一份情报碎片里,提到了贵部侦察排的李指导员正在附近区域活动。”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直观地见识到他运用“系统”
提供的情报信息,真真假假,虚实结合,关键之处无从考证,却又在逻辑上严丝合缝,极具说服力。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不仅解释了信息来源,更隐晦地展示了我们并非毫无作为的乌合之众。
李指导员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但眼底的审视并未完全消散:“野狼岭的战斗是你们打的?情报上说,干掉了六个鬼子?就凭你们这些……”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我们手中老套筒、汉阳造甚至是大刀长矛的混杂装备时,未尽之语已不言自明——怀疑,深深的怀疑。
“仗是大家一起拼了命打的,主要是利用了地形,打了鬼子一个措手不及。”
傅水恒侧过身,姿态坦荡地示意我们让开一条通路,语气诚恳,“指导员,同志们一路辛苦,要不要先看看我们临时落脚的地方?也请首长给我们指点指点,我们缺乏经验,很多地方肯定做得不到位。”
这一步棋,走得极具智慧。
在无法完全取信于人时,最大程度的坦荡,往往就是最有效的伪装。
我们落脚的地方是一个半废弃的窑洞群,位于山坳深处,相对隐蔽。
傅水恒带着我们进行了初步的改造,设置了明哨、暗哨以及简易的预警装置,规划了多条紧急撤退路线,甚至利用树枝、破布和蒿草对主要洞口进行了巧妙的伪装。
这些落在李指导员这样的行家眼里,自然能看出其中的门道——这绝非普通溃兵或土匪能够想到和做到的。
而更让他们一行人动容的,是窑洞内部的景象。
几十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乡亲,虽然眼中仍带着惊惧未消的痕迹,但精神头尚可,至少脸上有了些许活气。
几个半大的孩子,甚至还在窑洞前一小片空地上,跟着一个原先是晋绥军班长的兄弟,像模像样地练习着立正、稍息和转身。
角落里,整齐地码放着一些鼓鼓囊囊的粮食口袋(其中一部分是傅水恒利用早期积攒的积分从系统兑换的基础粮食,另一部分则是我们冒险伏击鬼子小型运输队所得),甚至还有两个散发着淡淡药味的木箱(那是傅水恒昨晚刚兑换的“初级战场急救包”
,为了掩人耳目,他特意拆除了所有超越时代的原包装)。
“这些粮食和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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