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特种防疫科学制胜(第4页)
我利用贡献点,兑换了首批宝贵的链霉素和磺胺嘧啶。
这两种在四五十年代才广泛应用的抗生素,对于这个时代的鼠疫而言,几乎是“神药”
。
当然,我不能直接拿出药瓶,而是将其混入由草药煎煮的汤剂中,或者伪装成“特制解毒散”
,由我亲自或指定最可靠的卫生员,给重症患者使用。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几位已经被传统中医判定为“脉象微弱,回天乏术”
的重症战士,在注射了链霉素(我谎称是“提纯的解毒针剂”
)后,高烧竟在一天内开始消退,淋巴肿大的症状也明显缓解。
“神了!
陈参谋长,您这药……”
野战医院的老院长,一位经验丰富却对现代医学一无所知的老中医,看着逐渐好转的病人,激动得胡须都在颤抖。
我故作高深地摆摆手:“不过是古方结合一些西洋药学的一点心得,侥幸而已。
关键是后续的护理和隔离不能松懈。”
除了特效药,系统还提供了支持疗法的关键物资:静脉输液用的生理盐水、葡萄糖注射液,以及简单的补液技术教程。
这使得因呕吐、腹泻导致脱水的病人得到了有效的液体补充,大大降低了死亡率。
我还根据系统指南,指导卫生员建立了简单的病历记录制度,详细记录每个病人的症状、用药、体温变化,以便于分析病情和调整治疗方案。
第四步:知识普及与心理疏导。
恐慌源于无知。
我亲自编写了通俗易懂的《防疫三字经》、《防鼠防蚤歌》,让宣传队的同志到各连队、各村镇去教唱、宣讲。
内容涵盖了“勤洗手、喝开水、吃熟食、掩口鼻、灭鼠蚤、有病早就医”
等基本卫生常识。
同时,我和傅水恒、傅必元轮流到各营连进行动员,讲解鼠疫的传播途径和防控原理,强调“瘟疫可防可治不可怕”
,稳定军心民心。
我们公开表彰在防疫中表现突出的个人和集体,树立正面典型。
第五步:主动出击与情报配合。
我们不能只被动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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