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闪光灯下的真相

刺眼的白光。

陈默睁开眼，视线模糊不清。

他躺在一个冰冷的金属台上，手腕和脚踝被皮带固定。

头顶的无影灯直射眼睛，让他无法看清周围。

但气味已经足够唤起记忆——消毒水、金属和某种甜腻的药味。

白色房间。

"

醒了？"

三指医生的声音从右侧传来，"

麻醉剂量计算得很准。

"

陈默试着挣扎，但皮带纹丝不动。

他的左臂插着输液管，暗红色的血液正被抽出。

"

别费劲了。

"

医生的脸出现在视野中，戴着手术口罩，只露出一双狂热的眼睛，"

先抽全血，然后才是骨髓。

放心，不会让你死的——活体样本效果最好。

"

陈默的喉咙干得冒火："

苏芮琪...在哪？"

"

那个女警察？"

医生冷笑，"

张省长亲自审问她。

等这边结束，我再去看看她能贡献什么器官。

"

愤怒给了陈默力量。

他猛地拉扯束缚，金属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医生只是摇摇头，拿起一支装满透明液体的注射器。

"

这是增强骨髓活性的药物，会有点疼。

"

针头刺入陈默右臂静脉，"

不过比起你小时候经历的，这算不了什么，对吧？"

药物进入血液的瞬间，陈默全身肌肉绷紧。

那不是"

有点疼"

，而是千万根烧红的针在血管里游走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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