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丈夫替身谜案引发惊天阴谋
完美不在场证明
凌晨三点,我亲手杀了丈夫。
警方却告诉我他有完美不在场证明——
监控显示他整晚都在公司,同事也作证他从未离开。
而尸检报告证实死者确实是丈夫本人。
探长盯着我的眼睛说:“要么你在撒谎,要么...”
他压低声音:“你杀的是他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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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钟摆仿佛在这一刻卡住,万籁俱寂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
手指下的皮肤,温热,甚至还能感受到底下血管微弱的搏动,但很快就彻底沉寂下去。
黏腻的、带着铁锈腥气的液体浸透了我的睡衣袖口,蜿蜒流过指缝,滴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洇开一片暗沉。
莱恩,我的丈夫,就躺在这片暗沉中央,眼睛难以置信地圆睁着,倒映着窗外斜射进来的、清冷苍白的月光。
我杀了他。
用书房里那柄他引以为傲的、开了刃的维多利亚时期古董拆信刀,精准无误地捅进了他的心脏。
一下,就够了。
我没有尖叫,也没有哭。
一种奇异的、冰冷的平静包裹了我。
我拖动他逐渐僵硬的躯体,很沉,比想象中沉得多,把他塞进那个早就准备好的、足够大的行李箱。
拉链合上的声音,齿牙咬紧,咔哒,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给什么盖上了封印。
然后我清理现场,用他珍藏的红酒泼洒,试图掩盖血迹的味道,机械地擦拭每一处可能留下指纹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窗外天际已经透出些许微光。
我开车,驶向城北那条被废弃多年的运河。
河水浑浊,泛着油污和腐烂水草的气味。
行李箱落水时发出沉闷的“噗通”
声,甚至没激起多大的水花,就打着旋儿,沉了下去,被深绿色的、稠密的河水吞没。
我回到家,泡了个热水澡,试图驱散骨髓里渗出的寒意,然后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在床上,等待该来的敲门声。
它果然来了,在下午一点十七分。
不是预想中尖锐的警笛,只是两声沉稳、克制,却不容置疑的叩响。
门外站着两名警官。
年长的那位,自我介绍是市局的陈探长,目光锐利得像鹰,扫过我的脸,又落在我身后装修奢华的门厅。
年轻的那个跟在后面,手里拿着记录本。
“李默女士?”
陈探长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我们接到你丈夫公司方面的报案,称莱恩·李先生从昨天下午离开公司后,至今失联,手机无法接通,这不符合他的惯例。
我们想来了解一下情况。”
我侧身让他们进来,恰到好处地让自己脸上流露出混杂着担忧和一丝被惊扰的不悦。
“失联?我不知道。
他……我们最近有些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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