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朋友(第3页)
她穿着一件再简单不过的灰色连帽衫,一种在任何一家运动品牌集合店都能找到的款式,下身是一条深色的leon紧身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hoka跑鞋。
一副宽大的、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墨镜,将她的表情完全隐藏。
灿烂的金发被染成黑色,随意地束成一个马尾。
她的身材极其性感,却是一种界限分明的性感,没有一丝一毫肤浅的炫耀。
它就那样被随意地掩藏在宽松的休闲服饰之下,几乎不会引起人第一时间的注意。
然而,倘若有任何一道目光,是出于恶意或嫉妒,试图穿透那层平凡的伪装,去探究其下的真实
——那么,这道目光的主人,便会立刻陷入一种无可名状的自惭形秽之中。
他们会发现,那副躯体仿佛就是为了迎接“探究”
而生的,每一个细节,从锁骨的弧度到跟腱的长度,都臻于一种无可挑剔到近乎残酷的完美。
这种发现,会让窥探者在动机与本质两个层面上,同时感到一种深刻的、无法辩驳的羞辱。
这种特质遍布她的全身,如同一种无色无味的气场。
没人可以轻易逃脱。
当伊莎贝拉穿过马路,向她走来时,阿比盖尔先是用眼角的余光去观察。
那是一种令人感到渺小的体验,仿佛自己是一只刚刚学会发光的萤火虫,却不巧飞到了一轮皓月的面前。
不过,她很快便找到了搁置这种挫败感的方法。
毕竟,她是伊莎贝拉。
她想到,如果此刻有一位全知全能的裁判,对她和伊莎贝拉·罗西之间的优劣进行评判,那么全世界不会有第二种答案。
胜负从一开始就没有意义。
既然如此,比较本身,反而能提供全部的价值。
这意味着,她自己并非一无是处——只要她最终能寻找到一个足以被她自己承认的、进行比较的合适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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