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你为何来了

苏晏如轻咬唇瓣，向他缓缓行去。

直至站在延寒北面前，她才注意到他眼中布满血丝，红肿不堪。

狼弟趋前至苏晏如身旁，亲昵地轻蹭其腿。

苏晏如瞥了狼弟一眼，转而望向延寒北。

延寒北的目光似乎要将她镌刻心间，良久地凝望她，终开口道：“将我的损失归还于我。”

他的嗓音较之往昔更显沙哑。

苏晏如微微一顿，从随身的小巧皮包中取出那枚陶埙，轻柔地递至他面前。

延寒北目光凝重地望着她掌中的埙，却并未接过，而是声音低沉地问：“可以让我拥抱你一下吗？”

“不必。”

“为何？”

她轻轻叹息：“如今我们立场对立。

你无需怀念我曾给予的温暖，那时的情况，任谁都会伸出援手。”

她注意到延寒北眼眶泛红，继续解释：“我帮助过许多人，若都如你这样，我的善意便成了沉重的枷锁。”

延寒北鼻尖微酸。

她是他心中的全部，而他不过是她生命中的一抹匆匆。

“倘若……当年没有那些变故，你是否会一直陪伴在我身边？”

苏晏如沉思片刻，点了点头：“确实，我那时打算待功力恢复，便带你返回大齐。”

然而世事无常，太多变故接踵而至。

往昔种种，终究无法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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