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萧景珩的纠结
沈清弦怼王司业那场面,在萧景珩脑子里循环播放了好几天。
尤其是王司业那张老脸瞬间煞白的样子,想想还挺……解气的?
“喂,你们说,”
萧景珩叼着根草,躺在斋舍的软榻上,望着屋顶,“那三百两银子,王司业真贪了?”
陆沉舟在角落擦他的宝贝长枪,头也不抬:“废话。”
谢允之慢悠悠地摇着扇子:“账目不清是肯定的,不然她不会当众说出来。
不过……直接捅到太子面前,这手段,够狠。”
赵无咎在一旁拨弄算盘,小声附和:“是、是挺狠的……”
萧景珩翻了个身,心里那点念头又冒了出来。
那女人虽然可怕,但至少……光明正大地可怕。
不像王司业,尽玩阴的。
“她手好像受伤了。”
萧景珩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陆沉舟擦枪的动作停了停。
谢允之摇扇子的手慢了下来。
赵无咎的算盘珠子也不响了。
“怎么伤的?”
谢允之问。
“我哪知道!”
萧景珩有点烦躁,“就看见缠着绷带。”
他想起那天她比平时更苍白的脸,还有那截刺眼的白色。
心里像是有只小猫在挠,痒痒的,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堵得慌。
第二天礼法课,萧景珩的眼神总忍不住往沈清弦左手上瞟。
她今天换了件袖子更宽大的衣服,把那截绷带遮得严严实实。
讲课,提问,布置课业,一切如常,好像受伤的根本不是她。
可萧景珩就是觉得,她拿戒尺的力道,好像比平时轻了点?
呸!
他关心这个干嘛!
他强迫自己低下头,盯着竹简上密密麻麻的字,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散学后,萧景珩鬼使神差地没跟陆沉舟他们一起走。
他绕到了博士厅后面。
沈清弦住的那个小院,静悄悄的。
他躲在院墙外的老槐树后,探头探脑。
自己这是干嘛?像个变态一样!
他正想给自己一巴掌然后走人,却看见院门开了。
沈清弦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个小药包,看样子是要去煎药。
她走到院子角落的小炉子旁,生火,坐上药罐。
动作不太利索,尤其是用左手拿柴火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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