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双面间谍的计谋
冰冷的雨水抽打着幕阜山主峰指挥所的观察口,水流如注,在厚重的防弹玻璃上蜿蜒出浑浊的痕迹,模糊了山下那片被战火反复蹂躏的土地。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土腥、焦糊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锈味,挥之不去。
总司令李锦,这位黄埔一期出身、此刻肩扛二级上将衔的军官,站在观察口前,宽阔的背影绷得像一张拉满的硬弓。
他左臂被雪白绷带吊在胸前,那是数日前日军刺客毒刃留下的印记,伤口在湿冷的空气里隐隐作痛,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筋肉,如同无声的控诉与燃烧的耻辱。
身后指挥所内,巨大的作战沙盘占据了中心位置。
代表敌我态势的红蓝小旗密密麻麻地插在幕阜山至咸宁的等高线上,犬牙交错。
电台的滴答声、参谋们压低嗓音的急促通话、纸张翻动的哗啦声,汇聚成一种低沉而持续的嗡鸣,是战争机器冰冷运转的脉搏。
参谋长陈瑜中将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凝滞的紧张:“总座,新编第一军梁军长急电,咸宁正面,102师孙启明部压力陡增,日军至少两个联队配属战车中队,在重炮掩护下发起波浪式冲击,一线阵地几度易手。”
李锦没有回头,目光穿透模糊的玻璃,仿佛要灼穿那重重雨幕和硝烟,钉在某个无形的仇敌身上。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强行压抑后的沙哑,像两块粗砺的岩石在摩擦:“刺杀…不过宵小伎俩。
他们想要我的命?好得很。”
他猛地转身,受伤的左臂因为这个动作而绷紧,脸颊的线条瞬间锐利如刀,“那就让他们看看,动了李慕寒的代价!
特战大队现在何处?”
“王大山报告,”
陈瑜迅速指向沙盘一角,幕阜山东南侧一片复杂丘陵地带,“其主力己成功渗透至马鞍岭、野猪坳预定区域,正在建立前进观测点。
第一分队于三小时前传回模糊坐标,疑发现大型机动目标集结迹象,但信号受山体和雨势干扰,极不稳定,正尝试抵近确认。”
“模糊?”
李锦的眉峰骤然锁紧,一股凛冽的寒气自他身上弥漫开来,指挥所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告诉王大山,我不要‘模糊’!
我要确切的坐标!
是师团部,还是重炮群,或者是他们的补给心脏!
挖,一寸寸地给我挖出来!
他带去的那些塑性炸药,不是摆设!”
命令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是!”
陈瑜肃然应命,立即向通讯参谋传达指令。
就在这时,指挥所厚重的防弹门被猛地推开,一股裹挟着雨水和硝烟味道的冷风灌入。
一个同样被雨水湿透的身影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军装紧贴在身上,肩头的中校军衔闪闪发亮,正是集团军通信联络官徐文博。
他脸上混杂着长途奔波的疲惫和一种奇异的亢奋,身后跟着几名同样湿淋淋的通讯兵,抬着几个覆盖着防水帆布、沉重异常的箱子。
“总座!
参座!”
徐文博抬手敬礼,语速快得像迸射的子弹,“东西到了!
六台最新改装的scr-610-c型,功率提升百分之西十,抗干扰模块是试验室刚出的!
还有…”
他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神秘,“两台‘锁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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