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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疼痛?快活?
夜已极深,右卫官廨内万籁俱寂,唯有巡夜兵士不知从何处传来的规律的脚步声,衬得这澄心院外一片空茫。
柳妈妈搓着手,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下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浑然不觉夜露已下,一颗心只系在那扇透出暖黄光亮的厢房窗户上。
那灯烛,始终亮着。
柳妈妈不敢近前去,她害怕听到那些挞伐之声。
小姐现下的身子那般瘦弱,她十几年里从未瘦成过这样,哪里经得起像王爷那般高大盛壮的男子在她身上动作?
那日柳妈妈去找杜名医,那冷面老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刷刷刷写了那封要王爷亲启的医嘱,又给了个不知内装何物的小布包。
最后面无表情地说道:
“夫人正值及笄年华,如春日之木,生机最为勃发,其恢复之速,远非我辈老者所能企及。
王爷与夫人年少夫妻,情意正浓,若王爷能多花心思,对夫人身体温柔爱慰,反而有利于她恢复。
你便莫要在一旁瞎担心了,让他们小夫妻自在相处,其滋养恢复之效,远胜你我千般担忧、万般嘱咐!”
那杜彻劝人甚讲策略,给宁王写的医嘱乃是“王妃五内俱损,气血大亏,王爷不宜施与房帏之事。
若实在难以忍耐,则需王爷极致温柔对待……”
,劝柳妈妈的又是“不要太过打扰人家小夫妻正常过日子……”
。
实是深谙人心、极擅疏导之名医。
既然杜名医都那般说了,柳妈妈今夜里见王爷进那厢房迟迟不出,心知必是要做那事了。
只能忧心忡忡地候着,暗自祈祷王爷能对小姐多加怜惜、莫要太过纵情;又庆幸自己前两日里已对小姐说过了夫妻之事,想来那不晓事的小女郎便也不至于惊到吓到。
哪知候了好久,迟迟不见传水,厢屋内也安安静静的,不像是做起那事时风骤云急的动静。
将个老婆子搞得又忧又疑,满脑子问号。
厢屋以内,菀菀玉颜娇姿、罗衫半解地倚于宁王怀中,突然便对那稍许有些苦恼的宁王问出一句:
“阿哥,你为何定要做会令我疼痛的事呢?”
那年轻的宁王堪过弱冠之年,头回对一个女子爱若性命,只知情之所至时,自会将身体与之靠近,至于那“靠近”
竟会令女子疼痛等情,他如何能知?更是不知菀菀这问题应如何作答——为何定要做会令她疼痛之事?
宁王有些迷惑。
自己对菀菀,几乎已珍爱疼惜到想要将她含入口中卫护的程度,正是因了那极度之爱,拽着他难以自抑地去与她亲近。
他亲她吻她,通身上下地抚摸舔舐她,自己是身心愉悦到极致的,自然也希望她愉悦欢喜;甚而他因了她的贞节闺名考量,狂忍自己那处的极度胀痛,未敢去碰她禁区。
自以为已是事事替她考虑、处处护她周全,哪知她好似唯有不安与惶恐,一会儿忧心“会不会种下娃娃”
、一会儿又提出“疼痛”
之问……
难道,菀菀实则并无愉悦欢喜?还是说,她对那处将要遭受的疼痛,已然忧惧害怕到必须分说个明白才行的地步了?可是自己又如何与她分说得清楚?她究竟会不会疼痛,会有多疼痛,如今自己与她还连试都没试过,便要去理论一番么?
宁王被怀里那小女郎的问题带得有些头疼,他朝她粉扑扑的小脸看去。
她实在是长在自己心尖之上的人儿,看一眼便要心动加速的,自己怀抱着这般一个心肝宝贝,哪里顾得上有甚旁的思想,只想将她揉进膛里、吃进肚里,不才是正常么?
可她既然有疑虑,却应替她打消了疑虑才是。
宁王暗暗说服自己,对此事该当拿出万分耐心来。
若能分说,便尽了自己所能来与之分说;若难以分说……不是正在怀里么,便至纤至悉、抽丝剥茧地与她一道——探幽寻密罢。
便听宁王柔声问那怀中人儿道:“阿哥自是只愿令菀菀欢喜,万不愿令菀菀疼痛……菀菀……可有何处疼痛么?”
那菀菀确乎是被柳妈妈先前那煞有介事的提点讲述给吓到了,竟至在床帏之间口无遮拦地抛出那问题来,自己也知此刻问起那问题,实在是有些不知所谓,因而当宁王认认真真要与她讨论时,她倒是不好意思起来,胀红了脸儿说不出话来。
宁王却是颇有耐心,盯着她小脸等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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