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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菀音眼珠一转,竟有种人小鬼大的模样出来,“你这小娃娃,说话总看他做什么?答个话吞吞吐吐的,必是有鬼!”
瓦儿被她这话吓得不轻,再不敢将头往他主子爷那边偏,却忍不住将眼神瞟过去看太子,只见太子的脸显是比方才更黑了些,更是害怕,忙跪下来磕头,说道:
“夫人……您便饶了奴才吧!”
太子听瓦儿这般乖巧,竟主动对徐菀音改了称呼,甚是满意,面色也好看了些。
“咦,你方才叫我徐姑娘,眼下又叫我夫人,变得这般快,不是有鬼,又是什么?”
瓦儿磕头磕得更重了,“咚咚咚”
地在地板上砸着额头:“夫人啊……实在是您先前不愿奴才将您唤得老了,才……没改称呼,若现下还不改过来,便是奴才的错啦……”
编起瞎话竟是有模有样的。
令一旁的太子听得直是点头。
“我很老么?我如今几岁了?”
徐菀音又问。
这个瓦儿却不敢再编,只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太子不敢多想,怕又被徐菀音怀疑有假,便随意回答道:“夫人今年十七。”
徐菀音一听,“我都十七啦?”
起身四处寻找镜子,奇怪道,“怎的这屋子连个镜子也没有么?”
太子被问得愣住,悄悄踢瓦儿一脚,瓦儿忙跳起身来,不顾额头上已是红肿一片,答道:“夫人,您落水受了惊,害怕大屋子,便特意到这处小些的屋子里,暂时给您养病的……”
徐菀音“哦”
了一声,好似对此无意追究。
那主仆二人才又松了口气。
她在屋内逛了一圈,觉着有些累了,便回到床沿上坐下,突然又问:“娘子和夫君,又是什么呢?”
太子一听她问这个,心中一动,便也朝床榻走过去。
瓦儿忙乖巧地退出去,顺手将门关了起来。
太子慢慢在床沿边坐下来,想去握她手,却又不敢。
轻声说道:
“娘子和夫君,便是爱人的意思。
我爱了你,你也爱了我,你我二人便做了夫妻。
你成了我的娘子,我则是你的夫君。”
太子这话说得甚是动情,也确是由衷之言。
他早将身边女子爱得入了心、更入了魂,要将她娶做娘子的想法是早已有之,如今她就在身边,他嘴里将她说作了自己娘子,心中更是蠢蠢欲动,简直已是沉浸在身为她夫君的幻梦里,不可自拔。
便一边说着,一边轻轻靠近了她,一双凤目紧紧盯着她看。
只见她秀眉微蹙,眼中满是不解之色,好似喃喃自语地说着:“你爱了我,我也爱了你……么?”
太子一阵情动,忍不住轻轻搂住她肩,柔声说道:“菀菀,你忘了所有,可不能忘了你的夫君啊,我爱你之极,你……自然也是爱我,你我……最是相爱的夫妻……菀菀……”
徐菀音被他说得一阵莫名恍惚、疑惑不已,心中觉着不对,却又说不上来是哪处不对,正不知如何应答时,只听他又说道:
“菀菀,你可知,夫妻之间要做何事?”
徐菀音不自觉地警惕起来,不做反应地看他一眼。
那太子将搂在她肩上的手稍稍收紧了一些,更加放低了声音说道:“先是……要亲亲嘴的,菀菀,让夫君亲亲你嘴可好,夫君想你都想得……快要生病了……”
太子说着,便将嘴朝那魂牵梦萦的小嘴凑过去。
徐菀音心底里本已觉着不对,被那太子用手搂住了肩膀,浑身都不自在,此刻见他竟自说自话地就要过来亲嘴,鼻中传来一阵太子唇鼻间的男子气息,深感陌生与不适,突然尖叫一声将两手捧住头,难过已极地低喊道:“头疼……头好疼……”
太子被她这声尖叫吓了一大跳,那手也便从她肩上撤了回来。
想起陈太医所说,“当前之要,乃静养安神,万不可再受刺激,否则惊扰元神,恐致癫狂或再度昏迷,永无清醒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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