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地质勘探的意外与资金的真相(第2页)
小周指着屏幕,形状规则,像是木箱。
林辰感到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
他能听到地下传来的微弱信号——不是资金流动的窸窣声,而是某种木质结构在土壤压力下的细微呻吟。
施工队长已经挥着手喊人拿铁锹,被林辰一把拦住。
用手工铲。
他声音发紧,轻一点。
五个工人趴在地上,像考古队员般用小铲子剥离土层。
潮湿的黑土带着腐叶的气息翻涌上来,很快在地面堆出小小的土丘。
妞妞和几个孩子趴在窗台上,小脸蛋贴在玻璃上,印出圆圆的雾气。
挖到东西了!
上午十点零三分,当第一块黑色木板暴露在阳光下时,工人老陈的喊声让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那是个长六十厘米、宽四十厘米的木箱,表面覆盖着防水油布,黄铜锁扣已经锈成了绿色。
林辰蹲下身,能闻到油布下透出的樟木香气——和他童年时林墨房间里那个旧书箱的味道一模一样。
木箱里的秘密
开箱的过程像一场漫长的仪式。
林辰用瑞士军刀划开油布时,手指在颤抖。
苏婉清握住他的手腕,她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他想起三年前在医院醒来时,也是这样的触感让他从昏迷中挣脱。
一声,锈蚀的锁扣被撬开。
木箱里铺着暗红色绒布,整齐码放着一叠文件和一个黑色u盘。
没有现金,没有金条,只有这些轻飘飘的纸页在阳光下泛着黄。
孩子们发出失望的叹息。
妞妞瘪着嘴问:不是宝藏吗?
林辰没听见。
他的目光被最上面那张纸吸引——那是张a4纸打印的忏悔书,落款处有林墨的签名,日期是去年十一月,正是他被捕前一个月。
妞妞突然从绒布上捡起一片干枯的银杏叶:这片叶子破了。
她从口袋掏出红色彩笔,趴在窗台上小心补全断裂的叶脉,这样就好看了。
林辰接过银杏叶时,读心术突然捕捉到强烈的情绪波动——不是来自在场任何人,而是残留在枯叶上的意念,像被封存的回声:【小辰要好好活着】。
他猛地抬头,木箱内侧几道星形刻痕映入眼帘,瞬间唤醒了二十年前的记忆。
1998年深秋的美院画室,康明远穿着沾满油彩的牛仔夹克,将整罐丙烯颜料泼在林墨的油画《秋日银杏》上。
金色的银杏叶在画布上晕成肮脏的色块,林墨攥紧调色盘砸向地面,陶瓷碎片在画板左下角刻出星形裂痕。
艺术不是商品!
他嘶吼着,颜料顺着指缝滴在康明远的意大利皮鞋上。
理想主义值几个钱?康明远冷笑,用皮鞋碾过画布,等你穷得连画材都买不起时,就知道我说的是对的。
那天的争执让两个室友彻底决裂,林墨花了三个月重画《秋日银杏》,却再也画不出最初的纯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