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黑法师也要写日记
我趴在宅邸上,摊开一本边角卷曲的日记本。
墨水瓶在月光下泛着幽光,艾拉硝和莱蒂思的呼吸声早已在楼下变得均匀绵长。
这个时间,艾拉硝和莱蒂思已经休息了。
上次写日记的时候,杰哥还只会抱着我的腿流口水,莉莉丝还在时空乱流里飘着,我也还没被熔炉老登当成铁砧来锤。
熔炉老登最后还是放弃了他那个“泡岩浆”
的古典派自杀式觉醒法。
算他还有点良心,没真把我扔进岩浆里回炉重造。
用人造的生死危机来激发斗气,终究还是太糙了。
但现在,我的手指头都在抖。
妈的,那熔炉老登的大剑是真不留情面,说把架势塞进骨头里,一点水分都不掺。
现在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吱嘎作响,抗议它们主人的不人道遭遇。
还有冰炎那混蛋和卡兹费恩,在《心灵报》上编排老子,等回去非得让他俩做个亡命鸳鸯。
还有一件事,昨天在剧院,我居然看到了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
精灵宁芙和人类法师,家族阻挠,被迫分离,最后女的化成花,男的守到死。
连“化蝶”
的意象都被本土化成了“化花海”
!
这既视感强得我头皮发麻。
我极度怀疑,这破故事是凯厄斯那老混蛋编的,然后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流传出来的。
毕竟,听我讲这些家乡故事的,人还在拜尔的,除了他和薇洛娜也没别人了。
薇洛娜对戏剧没什么兴趣,只有凯厄斯才会对这些表演抱有强烈的好奇心与实践精神。
当年凯厄斯还总是一边听一边笑,笑得特别欠揍,说我们那边的人“拧巴得有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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