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铁证昭昭惊天地利刃在鞘镇四方
第四十章:铁证昭昭惊天地,利刃在鞘镇四方
初夏的阳光泼洒在沈阳城头,斑驳的城砖上还留着炮弹的焦痕,却已被新砌的青砖填补整齐。
一队“虎啸”
式坦克正沿着城墙巡逻,履带碾过石板路发出沉闷的轰鸣,炮塔上的高射机枪随着转动,在地面投下移动的阴影。
城楼下,进出城的百姓排着队,脸上带着久违的安宁,有人提着刚买的油条,有人背着给工厂送的棉纱,市井的喧嚣渐渐盖过了战争的余响。
李明远站在曾被日军占据的“满洲中央银行”
楼顶,手里捏着份电报,纸角被指腹摩挲得发皱。
电报是延安转发的国际消息:大鹰酱在广岛投下了原子弹,蘑菇云冲上万米高空;白熊百万大军横扫中国东北,关东军防线全面崩溃。
最下方一行字尤为刺眼:日军大本营正召开紧急会议,讨论“终战”
事宜。
“李司令,731部队的旧址清理出结果了!”
参谋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手里的文件夹沉甸甸的,“法医组从地下冻土带挖出了三千多具遗骸,还有大量实验记录,惨无人道……”
李明远深吸一口气,接过文件夹。
里面的照片让他指尖发冷:玻璃罐里泡着残缺的人体器官,铁架上还挂着生锈的镣铐,墙角堆着成箱的“石井式细菌弹”
,弹体上的日文标签写着“鼠疫跳蚤”
“炭疽杆菌”
。
最让人心惊的是本实验日志,用毛笔写就的字迹工整得可怕:“马鲁他(活体实验者)编号731-452,注射鼠疫菌后第72小时,体温415c,皮肤出现紫斑……”
“这些畜生!”
李明远一拳砸在窗台上,arble台面震出道裂纹。
他想起三天前在哈尔滨郊区看到的场景:被炸毁的实验室废墟下,露出密密麻麻的浅坑,每个坑里都埋着被肢解的尸体,有老人,有孩子,甚至还有孕妇。
法医组说,这些人都是被当作“实验材料”
虐杀的,颅骨上的弹孔、骨骼上的锯痕,无声地诉说着日军的暴行。
“把所有证据整理好,”
李明远的声音冷得像冰,“拍照片,抄录日志,做成展板,在沈阳、长春、哈尔滨巡回展出,让全东北的百姓都看看,这些披着军装的恶魔干了些什么!”
消息传开,东北的百姓炸开了锅。
哈尔滨的老木匠张福贵拄着拐杖,在展板前哭得浑身发抖——他的儿子就是去年被日军“抓劳工”
后失踪的,如今在遗骸登记册上看到了儿子的名字,编号731-289。
“俺儿才十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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