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利息日(第5页)
“那是什么?”
夜官问。
“是——痛有去处。”
夜官盯着她背上的浅疤:“你自己呢?你的痛也有去处?”
“有。”
“哪?”
“账本。”
她说话时没看他,她在看礼堂——
“代理-01”
仍在自偿,“代理-02”
在发抖,“代理-03、04”
气急败坏地剪了又剪。
利息像雨点打在他们脸上,没有一个能真正躲开。
这是机制,不是情绪。
七、猎场
代理区里出现了另一种人——利息猎人。
他们拿着小本,专门去记录谁在自偿期,趁着这些人虚弱,逼他们继续授权或“代签”
。
称为“帮助代理履责”
。
其实是吃软的人。
陆惟在巷口拧断了一个“猎人”
的腕:“你帮的是谁?”
“我帮他完成承诺!”
“承诺是他自己还,不是你逼。”
“你管不着!”
“我不管他,我管你。”
“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
“刀。”
腕骨发出一声短促的脆响,猎人痛得弯腰,嘴里骂不出来。
陆惟把他推开:“记他的名。”
张弛在本上写:
“逼迫自偿者——并罚:加倍收息”
不是私刑,是规则。
八、零点与判辞
整点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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