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利息日(第3页)
利息不仅是肉上的疼,还会带来记忆上的空洞,告诉他:你替别人无痛时,删掉的不止是他,还有你自己。
阮初在远处看,低声道:“再过两天,他会主动来白线边报一个名字——不管真假。
他需要一个钉。”
“我们会验名。”
夏堇说,“假名不收。”
四、白线收息
白线不是金融机构,却在今天成了结算所。
每个因代理行为被阻断痛权的人,可以来此报名登记,把那一天的“疼”
转回给代理本人。
不是复仇,是归位。
一个缠着绷带的工人挤进来,嗓音嘶哑:“昨晚拖人进礼堂的,是我舅。
他说‘都是为你好’。
我没被拉进去,是陆惟把那扇门砸了……我想把‘疼’给他。”
“给谁?”
张弛问。
“给我舅。”
“他的真名。”
工人僵住:“我们都叫他‘老齐’……”
“不是名。”
“我……这几年就这么叫他。”
“去想。
想起再来。
不记得,也要写‘不记得’。”
工人红着眼退开。
这不是冷酷,是不让仇恨走捷径。
一位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到牌前:“我记得,拉我去睡的那孩子叫贺祖明。
我疼得够久了,给他。”
张弛点头,落款:
“贺祖明——收息:单位1(本人自愿转回)”
夏堇补一句:
“附注:对未成年人之‘收息’,允许缓期,但不得豁免。”
老太太抬眼:“他还小。”
“所以缓期。
不是免期。”
老太太把拐杖立直:“好。”
五、切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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