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倾向删（第3页）

夏堇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那就让‘可能’付账。”

她在沙面上写下三个字：像债法。

“以形似之错判人者，偿其想象之债。

若判断失败，偿加倍疼痛。”

阮初连入执行口：“生效。”

整片梦域剧烈闪白——

“预测人形”

开始反噬主程序。

那些原本代表“他们的错”

的幻象，

开始一点点化成光，流回他们的身体。

——“人可以有倾向，

但不该被倾向定义。”

程序嘶吼：“这是篡改！”

夏堇回答：“这是更正。”

梦域崩塌。

四人被反抛出接口，

现实中一片寂静。

街头的广播重新播放那句女声：

“系统维护中，请稍候重启。”

陆惟吐出一口血：“看来神开始当机了。”

阮初抹掉屏幕上最后的光点：“可惜人没变干净。”

张弛低声：“干净的人，不会疼。”

夏堇抬头望着天空，

白线在她瞳孔里闪烁成一道反光。

“如果世界连想都不能想，

那活着有什么区别？”

风掠过城市，像有人在梦里叹气。

新一轮的广播响起，

这次只有六个字：

下一阶段：心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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