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父母分歧加剧
夜色深沉,城市陷入沉睡,只有零星灯火如同守夜人般闪烁。
在姚家宅邸的主卧室内,陈静医生突然从睡梦中惊醒,心跳急促,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
梦中情景依然鲜明如真——姚浏站在一片朦胧雾气中,全身湿透,眼神焦急,嘴唇不停张合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徒劳地用手指向某个方向。
“浏儿...”
陈静坐起身,手抚胸口试图平复呼吸。
这个梦不同寻常,不像往常那些模糊的
grief
梦境,而是异常清晰和真实,仿佛儿子真的在试图传达什么信息。
姚建邦教授被妻子的动静惊醒,打开床头灯,关切地问:“怎么了?做噩梦了?”
陈静转向丈夫,眼中含着泪水:“我梦到姚浏了...他好像想告诉我什么,但说不出话...全身湿透,就像...就像那天...”
姚建邦的表情变得严肃而谨慎:“静,你知道梦境常常反映我们潜意识的担忧和恐惧。
失去姚浏的痛苦还在处理中,这种梦很自然。”
“但这感觉不一样!”
陈静坚持道,“太真实了!
就像他真的在尝试沟通!”
姚建邦叹了口气,搂住妻子的肩膀:“我知道你多么希望有某种迹象表明姚浏还在某处存在。
但这种想法很危险,容易导致错觉和虚假希望。”
陈静挣脱丈夫的拥抱,语气激动:“你不也感受到过吗?在姚浏房间里那种奇怪的感觉?那些无法解释的寒冷区域?”
“那些都可以有科学解释!”
姚建邦声音提高,“
grief
导致的感知异常,环境因素,甚至建筑结构问题!
我们不能因为悲痛就放弃理性思考!”
这是他们数月来第一次因为这个问题发生争执。
以往,两人都在默契地避免直接冲突,各自以不同方式处理丧子之痛——陈静倾向于情感表达和灵性慰藉,姚建邦则埋首于工作和理性分析。
但现在,陈静的梦境和先前在木曲儿公寓的体验,加上日益增长的母亲直觉,使她不能再轻易接受纯理性的解释。
“也许理性有其局限!”
陈静反驳道,“也许有些现象科学尚未能解释!
就像古代人不知道微生物,但知道某些做法能预防疾病!”
姚建邦摇头,表情痛苦:“静,我理解你需要相信儿子以某种形式存在。
但作为科学家,我不能接受没有证据的说法。
如果我们开始相信梦境和感觉,哪里是尽头?”
夫妻俩陷入紧张的沉默。
窗外,第一缕晨光开始染亮天际,但卧室内的气氛却如同暴风雨前的压抑。
第二天,陈静私下联系了木曲儿。
当听到木曲儿描述近期建立的保护结界和增强的沟通现象时,陈静感到一阵激动和确认。
“我也感觉到他了!”
陈静在电话中倾诉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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