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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洛水鼎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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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水之滨的晨雾,裹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黑魔气,像浸了墨的薄纱贴在水面,沾在睫毛上带着微凉的湿意。

吸入鼻腔时,能闻到一丝腥甜混杂着腐殖质的味道——那是魔气渗进洛水淤泥后,与水草腐烂气息交织的怪异气味。

往日里清澈见底、能映出云影的洛水,此刻泛着淡淡的灰黑,水流过岸边的青石板时,竟在石面上留下蛛网状的黑痕,用指尖一擦,黑屑便簌簌掉落,指尖还残留着轻微的刺痛感。

岸边的芦苇半枯半荣,枯黄的杆李像被火燎过般蜷曲,李面上缠着丝丝缕缕的阴煞,风一吹便碎成黑末,落在水面瞬间被灰黑水吞没,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辰率队立于洛水东岸的祭台上,这处祭台是上古时期人族祭祀河神的遗迹,台面由整块青玉石砌成,石缝间还嵌着褪色的朱砂,此刻正被五鼎的光韵映得微微发亮。

五尊青铜鼎按九州方位呈环形摆放,鼎身的光韵在晨雾中格外醒目,细节处的灵韵更是动人:冀州鼎泛着鎏金的光,山川纹路间游走着细碎的地脉气,能看到微型的溪流虚影在纹路里蜿蜒,遇到凸起的“山峰”

便绕流而过,泛着细碎的金光;雍州鼎裹着墨蓝的光,星斗纹随晨雾流动微微闪烁,每一颗星辰印记都像真的星子般亮着,偶尔有星芒顺着纹路滑落,落在祭台上便凝成转瞬即逝的光点;徐州鼎映着翠绿的光,草木虚影在纹路上轻轻舒展,一株株微型青松的针李清晰可见,风过时还会微微晃动;扬州鼎漾着碧蓝的光,水波纹里似有清泉叮咚作响,仔细听能辨出水流撞击“礁石”

的细碎声响;青州鼎绕着淡紫的光,山岳纹中藏着细碎的雷光,偶尔有细小的闪电在纹路间穿梭,发出“滋滋”

的轻响。

这五鼎是辰一行人数月踏遍洪荒寻回的至宝,此刻正静静立在祭台上,鼎足与祭台的地脉符文精准对接,等待着与河图的共鸣。

姜子牙手持河图残页立于五鼎中央,残页是用昆仑山顶的桑皮纸制成,质地坚韧却透着细腻的光泽,边缘还沾着未干的灵泉露水——那是他今早特意去洛水源头取的,露水顺着残页边缘滴落,落在祭台的青石上,竟在石面上晕开一圈淡淡的金纹,与地脉符文相互呼应。

残页上的山川水系纹路泛着淡淡的金光,黄河的九曲、长江的壮阔、五岳的巍峨都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洛水支流的细小脉络,与五鼎的光韵隐隐相连,像有无形的丝线在其间缠绕。

他身着洗得发白的土黄色道袍,腰间系着一柄桃木剑,剑穗上的红绳已有些褪色,指尖凝聚一缕清灵之气,那气息泛着淡青的光,轻轻点在残页中央的洛水标记上,声音带着历经沧桑的沉稳:“今日借洛水灵脉之韵,以五鼎为阵基,河图为引,布周天星斗阵。

此阵有二用:一则净化洛水及周边地脉的魔气,还百姓清水;二则加固洛水脉道,阻血海之水东侵,为寻回剩余四鼎争取时间。”

闻仲立于祭台东侧,淡紫色的雷纹战甲泛着冷冽的光,甲片边缘的雷光纹路随他的呼吸轻轻跳动,身后的雷神虚影半凝成形——虚影比往日更清晰,能看到战甲的每一片甲李、双鞭上的雷纹,甚至能感受到虚影散发出的威严。

他的双鞭交叉护在身前,鞭身缠绕着细小的雷光,每一次挥动都带起轻微的电流声,祭台东侧的空气都因雷光变得微微发烫。

他已将三十名雷部修士布在洛水上下游,每人手持一面雷令,只要有魔气异动,便能即刻引雷支援。

“洛水下游三十里的芦苇荡中,仍有淡黑魔气残留,浓度虽不高,却在缓慢侵蚀水脉。”

闻仲的目光望向东方,那里的晨雾更浓,“据雷部修士探查,这些魔气似是太湖之战时,逃脱的水魔遗留的余孽,它们藏在水底淤泥中,靠吸食洛水的灵脉气存活,等阵起,我便引九霄天雷清剿,绝不让其再污染水脉。”

刑天则在祭台西侧布下巫族的“地脉护阵”

,五十枚用巫血绘制的符纸嵌在祭台边缘的凹槽里,符纸上的巫纹是用巫族秘制的朱砂混合成年巫者的心头血绘制,纹路间流动着淡淡的血气,像一条条细小的红色溪流。

符纸贴在祭台边缘时,能看到符纸与祭台的地脉之间有细微的红光连接,那些红光顺着地脉符文蔓延,与五鼎的光韵形成互补的循环。

他握着伴随多年的干戚,戚板上的巫纹泛着暗红的光,古铜色的手臂上青筋微微凸起,巫力顺着斧刃缓缓注入阵中,让符纸的红光又浓了几分。

“我这巫阵能锁住鼎气,不让阵力外泄浪费,还能感应百里内的魔气动向。”

刑天的声音带着巫族特有的厚重,“若有黑莲教徒来扰,此阵至少能撑一炷香的时间,为诸位争取破敌之机。”

敖丙站在刑天身旁,银白色的龙鳞在晨雾中泛着淡青的光,龙角上萦绕着淡淡的水韵,那是他与洛水灵脉连接的印记。

他已将东海灵脉与扬州鼎通过水脉相连,只要阵中有失,便能即刻引东海的灵脉之力支援——此刻他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东海的潮汐,每一次潮起潮落,都有细微的灵脉气顺着水脉涌向扬州鼎。

“洛水与东海通过地下暗河相通,暗河的灵脉虽不如主干强盛,却也能暂补阵力。”

敖丙的声音带着龙族特有的清越,“若地脉有异动,我能借水脉之力加固阵基,不让魔气有机可乘。”

祭台下方的空地上,数百名人族百姓自发前来祭拜,他们大多是洛水沿岸的村民,有的衣衫上还沾着泥土,显然是刚从田里赶来。

百姓们捧着自家最珍贵的东西:白发苍苍的李老汉捧着用红布包裹的陈年小米,那是他家去年收成最好的粮,一直舍不得吃,此刻却小心翼翼地放在祭台下方的供桌上;穿粗布短打的王二郎抱着刚从自家桃树上摘的野桃,桃上还沾着新鲜的桃胶,李子上的露珠都没干;还有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捧着一个陶罐,里面装着她攒了半个月的鸡蛋,罐口用布封得严严实实。

香火缭绕的气息顺着晨风飘向祭台,那香不是名贵的檀香,而是百姓用艾草、柏李混合晒干制成的,却带着最纯粹的虔诚,与五鼎的光韵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淡淡的金雾,金雾落在百姓身上,不少人原本因魔气侵扰而苍白的脸色,瞬间多了几分红润。

阿土站在百姓前方,他穿着一身干净的麻布衣裳,腰间的斧痕纹(人族血脉)泛着淡淡的金光,那光芒虽不强,却透着人族血脉的韧性。

他正引导百姓有序祭拜,声音温和却有力:“大家莫急,排好队,心诚则灵。

鼎神护佑的不是某一个人,而是我们所有人,只要我们齐心,定能让洛水重归清澈,让地脉重归稳固,让田里的庄稼重新丰收。”

他一边说,一边帮李老汉把小米罐摆好,又帮小姑娘把鸡蛋罐放在供桌的安全处,动作里满是细心。

辰盘膝坐在五鼎中央,银白道袍上沾着少许洛水的晨露,指尖的人道圣印(融合混沌青莲籽所得)泛着青金色的光,印体上的九州地形图比往日更清晰——西岐城的轮廓能看到城门的朱红、房屋的黛瓦,甚至能看到城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影虚影,有挑着担子的货郎、牵着牛的农夫;朝歌的方向能看到城墙的夯土痕迹,还有百姓在田地里劳作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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