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3章 心痛
“这没有什么不妥的,礼信和情谊不能混为一体。
小姑收留了我们兄妹俩,那是情谊,但我们不能让他们帮我们把人情也做了。
以前年纪小,还不太懂,现在大了,自己兜里也有钱,那就应该自己挂名。
我爹娘虽然不在了,但还有我和心兰啊。”
文崇章上礼金两千元,也不是乱上的,而是听到二姨娘和石宽商量,说要上多少钱?两家商量来商量去,最开始还想合着一个封包来挂名,最后因为种种原因,决定各挂各的,礼金定在两千元,不比较。
所以文崇章也是上了两千元,不比谁多,也不比谁少。
这个文崇章啊,无论说话做事,都那么有礼有节,不失分寸。
罗竖佩服得五体投地,他端端正正的在礼簿的第一页,写下了,家侄:文崇章,文心兰,礼金两千元敬贺。
“崇章啊,你爹娘知道你这么通情达理,他们在地下一定会感到欣慰的。”
文崇章不愿意提起自己的爹娘,单独提一个那还好,爹娘一起提,是那么的不堪。
他把话题扯过一边去:
“罗老师你过奖了,我只是略懂点礼数,说通情达理,还差得远呢。
你看我来挂名,也就仅仅是挂名,米不带一抓来,包也不拿一个,让外人看到了,那还会耻笑呢。”
“哎!
大丈夫不拘小节,你是做大事的人,不要计较这些小事。”
这一带的习俗,不管是红白喜事,去挂名上礼的人,都会拿上个布包或手提,里面放上斤把米。
米也是礼,最重要的不是家家户户都像文贤贵家这样有的吃不完的米面油粮,许多人家办酒,都要先借米煮饭,所以米既是礼,也是为主家分担困难。
礼房先生记账的时候,也不是先记礼金,而是先写下“米仪”
,才开始登记其他的。
在礼房里,米缸也是必不可少的器物。
礼房先生把米倒进缸,便会把客人的布包或者手提贴上一块红纸,红纸上写有名字作为凭证。
等到酒席结束,主家回礼,便把礼一一放进各自的包里。
客人回家时,报出名字,礼房先生便把礼和包一起给客人。
“哪能做什么大事,能把自己的生活过好就不错喽。
对了,我剪点小纸吧,一会不是用来做标记吗?”
文崇章很自然的就把罗竖带偏,聊到其他话题上去。
罗竖都没注意到文崇章这么优秀的人,竟然也会有些自卑,聊偏就聊偏了。
“嘿嘿嘿……对呀,你三叔人面这么广,我估计得差不多三百个名字,你剪多一点。”
“好的,一会我们给客人挂包时,就按照顺序来。
每五十号我自己做个个标记,免得到时给他们找包找不到。”
“聪明,我就说你是办大事的人。”
“哪里,这不是干一项,想一项吗?”
“……”
两师生一起愉快地聊着,渐渐也开始有人来挂名上礼。
他们分工办事,有条不紊,忙而不乱,慢慢的也到了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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