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百老汇的水磨腔
百老汇的排练厅里,木质地板泛着暖光。
岳川趴在舞台边缘,对着一群金发碧眼的舞者比划:“不是‘蹦’,是‘碾’——昆曲的台步,像脚底下踩着云,得把劲儿含在腿肚子里,懂吗?”
首席舞者安娜皱着眉,模仿着夏晚晴的水袖动作,结果袖子缠成了麻花:“岳老师,这比跳现代舞难多了!
好像全身都在说‘不’,偏要让它说‘好’。”
“这就是昆曲的妙处。”
夏晚晴走过来,轻轻解开安娜的袖子,手腕一转,水袖如流云般划过空中,“它的美,藏在‘收’里,像含苞的牡丹,劲儿全在没开的地方。”
安娜看得眼睛发直,突然拍手:“我懂了!
就像你们的《女人花》,温柔里藏着刺!”
排练场外,周曼正对着翻译修改合同,笔尖在“保留昆曲核心唱段”
的条款下重重画了条线:“告诉他们,少一个字的水磨腔,巡演就取消。”
凌薇举着相机,镜头对着排练厅里的光影——夏晚晴的水袖与安娜的现代舞鞋在地板上交错,像两条跨越时空的河。
陆哲抱着吉他坐在角落,和百老汇的乐手讨论《牡丹亭》的编曲。
他指着谱子上的“皂罗袍”
段落:“这里得加段电吉他的滑音,像花瓣落进水里的动静,不能太炸,得‘飘’。”
乐手试弹了几下,突然点头:“这感觉,像莎士比亚遇上了李白!”
百老汇导演坚持要给杜丽娘加段独舞,说“能让西方观众更懂她的孤独”
。
岳川翻着剧本,指了指“似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
的唱词:“她的孤独不在动作里,在词里。
就像咖啡里的糖,化在水里才够味,不能撒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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