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砸钱一时爽回头被监控

夜深。

病房的陪护床上，苏晨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他没睡着。

医院的夜晚安静得过分，只有隔壁病房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妹妹苏雪儿平稳的呼吸声。

这两种声音本该让人安心，此刻却像在为他倒数计时。

一闭上眼，脑海里就是顾念薇在车窗上画下的那个歪歪扭扭的笼子。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的冷光映亮他没有血色的脸。

他没有去看那串天文数字般的余额，而是点开了相册。

那张陈旧的黑白寸照，顾念薇不知从哪弄来的，初中时的他。

照片里的少年梗着脖子，眼神倔得像头没被驯服的小狼，用一身的尖刺和全世界对峙。

苏晨的手指摩挲着屏幕上那张年少的脸。

那时候的敌人，是贫穷，是饥饿，是看不到头的账单。

简单，纯粹，虽然辛苦，但至少还能看见对手的模样。

而现在，这头小狼要被人关进笼子里。

他的手指插进另一个口袋，触碰到那枚冰冷坚硬的蝴蝶刀。

他把它拿出来，在掌心掂了掂。

那女人说，这是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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