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拆箱日的阳光与尘埃(第2页)
生产日期距今天刚好三个月,正是口感最好的时候。
她把米袋搬进厨房,突然想起奶奶淘米的样子:老太太总说
"
米要淘三遍,水要漫过指节"
,那时觉得麻烦,现在看着这袋饱满的米,竟想按奶奶的法子好好煮一锅饭。
面粉箱打开时,杨朵特意戴上了口罩。
高筋粉的白色粉尘腾起细雾,在阳光下划出光路,她抓起一把让粉从指缝漏下,粉末细得像雪,落在黑色的台面上,衬得白得发亮。
中筋粉和低筋粉被细心地分了袋,袋口用彩色绳结做了标记,是她在订单备注里写的
"
红绳高筋,绿绳低筋"
,卖家竟真的照做了。
压缩饼干的纸箱最沉。
打开时,军绿色的包装在阳光下泛着哑光,每块饼干都印着生产日期和保质期
——
三年。
杨朵拿起一块掂了掂,沉甸甸的压手,包装背面印着
"
每块热量
2000
千焦"
,她突然想起解剖课熬夜时,嚼这种饼干的干噎感,那时觉得是负担,现在看着整箱的储备,却觉得格外安心。
杨朵是被快递车的倒车提示音吵醒的。
老城区的巷弄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她踩着拖鞋跑到窗边时,正看见三个邮政绿的大麻袋被卸在楼下,袋口露出的稻种包装袋在雾里泛着浅褐。
“杨朵!
三袋种子两箱药!”
快递员老李的大嗓门撞在砖墙上,惊飞了檐角的麻雀。
她抓了件外套往楼下冲,楼梯扶手的凉意顺着掌心爬上来
——
昨晚整理囤货清单到三点,指尖还残留着计算器按键的纹路。
大麻袋被叉车叉到单元门口时,袋身印着的
“抗旱小麦”
“高产水稻”
字样被露水洇得发深。
杨朵剪开第一袋封口绳的瞬间,饱满的褐色稻种争先恐后地滚出来,落在水泥地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她抓起一把在掌心搓动,种子表皮带着磨砂般的质感,混着淡淡的谷壳香,像刚从老家的打谷场收来的。
“这是‘湘早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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