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清晨的厨房烟火

周六凌晨五点半，窗帘缝隙里漏进的第一缕阳光刚触到窗台，杨朵就醒了。

生物钟比闹钟还准，这是常年兼职养成的习惯

——

从前这个时间该去菜市场帮王阿姨挑菜，现在却有了更重要的事。

她赤着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路过客厅时，月光还在奶奶的相框上镀着层银边。

指尖轻轻拂过玻璃表面，照片里的老太太仿佛正笑眯眯地看她，嘴角的皱纹里还藏着当年给她烤红薯的焦香。

厨房的瓷砖沾着昨晚的水汽，杨朵打开冰箱，里面只剩半盒牛奶和两颗鸡蛋。

她对着空荡荡的冷藏层笑了笑，转身走向卧室拉上窗帘

——

真正的食材库在空间里呢。

集中意念的瞬间，熟悉的失重感掠过四肢。

灵泉湖的水汽带着清冽的甜意扑面而来，仓储区的冷鲜层泛着淡蓝色的光。

杨朵径直走到杂粮货架前，抓起一把小米和红豆，指尖碾过圆润的颗粒，能感觉到阳光晒过的温热。

“就做小米粥吧。”

她对着灵泉湖轻声说，湖面立刻荡开圈涟漪，像在回应她的话。

舀了两勺灵泉水倒进陶瓷锅里，透明的液体接触锅壁时，竟发出细碎的叮咚声，像是有气泡在水里炸开。

退出空间时，锅里的水已经泛起细密的小泡。

杨朵把小米和红豆倒进去，用木勺轻轻搅动，米香混着红豆的甜气很快漫了满厨房。

她靠在门框上看着咕嘟冒泡的粥，突然想起小时候趴在灶台边等粥熟的日子

——

奶奶总说

“粥要慢慢熬才香”

，那时不懂，现在才明白其中的道理。

盛粥时，她特意用了奶奶留下的粗瓷碗。

小米粥表面浮着层厚厚的米油，红豆在碗底沉成片暗红。

雨点打在玻璃上噼啪作响，杨朵起身关窗时，瞥见窗台上的两个纸杯。

冲到窗台，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实验组的种子已经冒出了白芽，而对照组才刚刚发胀。

她凑近了看，发现那些白芽上还带着晶莹的水珠，像是吸饱了养分在使劲生长。

杨朵轻轻碰了碰芽尖，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

——

是真实的生命在跳动。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阳光穿过云层洒在阳台上。

那盆用灵泉水浇灌的绿萝，叶片比昨天又大了一圈，叶尖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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