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2页)
刘瞻心里又跳了两下。
一半因为实在无力,一半因为别的心思,不动声色,悄悄靠在了张皎胸前。
秦桐换了匹马,和刘瞻二人错开半个马头,走在后面,一行人启程回营。
行至一半,秦桐忽然道:“殿下,行军之时张皎曾找过末将,和末将说他听见了鸟叫,又说那鸟不该在这个时节出现,提醒末将小心。
末将心想偶有鸟雀不及南飞,也没有什么奇怪,便没放在心上,也没有向柴将军、殿下上报。”
刘瞻一面听着,一面心道:张皎为何不找自己?转念一想,张皎在军中仅仅只是一个队副,管着五十人,连爵位品级都还没有,奔袭之时不比在凉州城内,能见到秦桐一面已是不易,如何能得见自己?
那边秦桐又继续道:“结果昨夜抓着了叛徒,声音竟是那人所发出。
他趁行军至林中时,借树木掩盖,以此为暗号,唤来信鸟传信于夏兵。
夏人闻讯,便没往金山去,反而赶在咱们之前,于峡口设伏,这才误了大事。”
他说到这里,正色道:“末将疏忽大意,以致铸成此错,一番筹划成空,又害殿下身临险境。
如何处置,还请殿下决断。”
其实他若不说,军中再无第三人会知道此事。
且不说张皎寡言少语,定不会对旁人说起,即便他当真说了,秦桐也大可以矢口否认。
可他虽自知此过不小,说出后定要受罚,却仍毫不避讳,尽数说出,这一副坦荡之态,即便是张皎,也对他暗自生出了几分亲近之情。
刘瞻听说找出了泄谋之人,心中最后一块石头也落了地,痛恨之余,对那人竟隐隐约约有几分感激。
他垂下两眼,瞧着张皎两只紫红色的手,和上面的脓血、冻疮,想了想道:“此事还是由大将军裁决为好。”
说罢,他转了话锋,“似这等蛛丝马迹,任谁也想不到会是夏人阴谋,到时大将军若要重责,我定同他分说。”
秦桐见他深有相护之意,虽然已打定主意要受罚,却仍不免感动。
默然片刻,忽然转向张皎,“张皎,以你临阵杀伤之数,已足酬勋二转。
况且你预警在先,后又有护卫殿下之功,回营之后,我定为你表一大功。”
他微微一笑,真心为他高兴,“这一仗打得太不漂亮,恐怕我们几人各个都要受些责罚,我看全军当中能受封赏的,就你张皎一个。”
他半是叮嘱,半是玩笑地道:“你可别翘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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