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慈兴诀
慈兴创诀:雷霆悟道破敌谋
日月轮转,光阴在岜沙寨的青山绿水间悄然流逝。
自朱慈兴与郑成功通过纪神庙三重考验,已过去三月有余。
这三个月,于岜沙寨而言,是风调雨顺、五谷渐丰的安稳时光;于朱慈兴而言,却是一段焚心沥血、脱胎换骨的修行岁月。
每日天光微亮,朱慈兴便会与郑成功一同踏入后山密林。
林间晨雾未散,草木含露,他依《纪家诀》“草木通灵”
之法,指尖轻触草叶,便能感知其脉络中流淌的生机;耳贴古木,可听闻树皮下年轮生长的细微声响。
郑成功则专注于“百兽归心”
的修炼,常与寨中猎手一同入山,仅凭一声长啸,便能引来群鸟盘旋、走兽驻足,那柄从水牢带出的铜刀,如今在他手中,既能斩荆棘,亦能借兽群之势,平添几分野趣与威慑。
待日头升至中天,二人便回到寨中竹楼。
竹楼是阿雅婆特意为他们搭建的,依山傍水,楼下便是潺潺溪流,楼上窗明几净,摆着两张木桌,一张铺着《纪家诀》的星辉卷轴,另一张则放着那部从莽白地宫带出的《永乐大典》核心残卷。
残卷以桑皮纸装订,边角早已磨损,字迹却依旧清晰,只是许多字句旁,都被朱慈兴用墨笔圈点批注,密密麻麻,可见他钻研之深。
白日里,二人常就两部典籍中的疑难之处相互探讨。
郑成功虽更擅武道与兵法,却也能从实战角度提出见解,偶尔一句“若此能量可借山势引导,或能在战场布下困敌之阵”
,便能让朱慈兴豁然开朗。
到了夜晚,郑成功或是练掌,或是钻研航海图,朱慈兴则独坐竹楼,就着松明灯火,将两部典籍反复比对揣摩。
松明的火光跳动,映在他专注的面庞上。
《纪家诀》的书页间,常夹着几片新鲜的草叶、兽毛,那是他白日里感悟自然时留下的印记;《永乐大典》残卷旁,却堆满了竹简与炭笔,上面画满了扭曲的符文、交错的线条——那是他尝试推演能量流转的轨迹。
这两部典籍,恰似天地间的两极。
《纪家诀》源于上古,讲究“天人合一”
,引导修炼者以自身内息为引,沟通草木之灵、百兽之心、天地之威,其力磅礴如江海,却往往凭心念而动,失之精细。
就如他曾尝试引山间溪水浇灌干涸的农田,一念之下,溪水便奔腾而至,却险些冲垮田埂;欲借风力传递消息,风势骤起,竟将寨民晾晒的衣物吹得漫天飞舞。
而《永乐大典》残卷中的“龙渊”
理论,却如一把精密的刻刀,深入探究能量(炁)的本质。
其中记载,“炁者,天地之精也,可聚可散,可转可化”
,更有前代智者推演出的“太初元胎”
(即能量核心)构想,辅以复杂的符文矩阵,试图将无形的“炁”
转化为有形的力,甚至定向释放。
只是这些理论大多停留在纸面上,那些符文如天书般晦涩,矩阵结构更是错综复杂,朱慈兴曾尝试以指尖内息驱动一枚最简单的“聚炁符”
,结果内息刚触符文,便如脱缰野马般乱窜,险些震伤经脉。
“为何二者不能相融?”
这念头如同一颗种子,在朱慈兴心中生根发芽。
他常常枯坐至深夜,手指在虚空中勾勒着能量脉络图,脑海中一边是《纪家诀》里“天地共鸣”
时的浩瀚意境,一边是“龙渊”
启动时那毁天灭地却又短暂失控的紫色雷光。
松明燃尽,他便以《纪家诀》心法引月华入体,借着微弱的月光继续推演,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才惊觉一夜已过。
竹楼内,渐渐多了些奇特的景象。
有时是桌上的竹简突然无风自动,排列成奇异的阵型;有时是盏中的茶水泛起涟漪,凝结成冰晶又瞬间融化;更有一次,他尝试融合两种心法时,体内内息骤然岔乱,一声闷哼从喉间溢出,嘴角渗出鲜血,桌上的炭笔被气浪掀飞,在墙壁上划出一道长长的黑痕。
郑成功与阿雅婆看在眼里,急在心中。
阿雅婆每日都会炖好药膳,亲自送到竹楼,看着朱慈兴喝下,才放心离去;郑成功则在竹楼外值守,若听到里面有异动,便立刻推门而入,却往往见朱慈兴摆摆手,笑道:“无妨,只是推演时出了点小差错,休息片刻便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