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蝶儿飞
中午的县公安局食堂人声鼎沸。
“王局,走访的人都回来了,没有收获。”
孙志刚秃噜着鸡蛋酱拌面口齿不清的说。
“风花大姐!
给我来头大蒜!
哎……谢谢啊。
这都几天了,这男尸的身份还没有线索啊。
周岑那头也不吐口,我把他跟一群流氓关一起了,这小子挨老揍了。”
“法医那头说,那小男孩长期营养不良,手脚都是口子冻疮,看样子不像是好家庭出身的。
我准备上山沟里问问去。
哦,对了,脚踝有个蝴蝶形状的疤痕,看着像是烫伤。”
“周岑那王八犊子烫的?!
个狗崽子。”
“不是,是陈年的伤疤。
而且手腕和脚踝有约束伤,张法医说那约束伤有点奇怪。”
“恩?怎么个奇怪法?”
“说是拓下来的手掌印和手指长度不对劲,位置不同大小不同。”
“虽然尸体腐烂的程度轻,但是再变形也应该是一起变形啊?怎么还能大小不同?我听过大小眼,没听过大小手啊?”
“周岑左右手大小一样吗?得等我吃完饭回去瞅瞅……”
“王局,我寻思联系报社把脚踝的那个蝴蝶伤疤登报,找找知情者吧。”
“弄悬赏吧,我出点钱。
再印点寻人启事,让兄弟们辛苦一下贴一贴。”
无名男童尸体脚踝上那个蝴蝶形疤痕的照片被登在了地区报纸的头版,寻找知情者。
寻人启事也贴在了大街小巷。
报纸发行的第三天,一个穿着破旧棉袄、浑身散发着垃圾酸腐味的老伯,颤巍巍地走进了县公安局。
接待的干警赶紧把他扶住:“老人家,您有事?”
老伯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报纸,指着那块疤痕示意图:“同志……我……我可能见过这孩子。”
干警立刻警觉,将他带到了孙志刚面前。
老伯姓胡,是城西垃圾站的看门人兼分拣工。
他说话有点磕巴,但意思清楚:“这孩子……是跟着个疯女人住的,在垃圾站附近的废桥桥洞底下。
那女人不知道叫啥,大家都叫她疯婆子。
平常不疯的时候,人也挺好,就是呆呆的,带着这孩子捡垃圾,卖废品换点吃的。
疯起来就……就吓人了。”
“这疤是怎么回事?”
孙志刚指着报纸问。
胡老伯叹了口气:“就是疯女人发疯时候烫的。
那年冬天,天冷,她不知道从哪儿捡了块破铁皮,在的火堆里烧红了,抓住那孩子的脚脖子,一下子就烙上去了!
孩子疼得嗷嗷叫,我们几个老伙计赶紧给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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