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事了拂衣去干饭要紧
当沈青崖带着阿墨和彩衣,如同逛完菜市场买菜归来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落星镇自家小院时,外界的风云激荡、歌功颂德,那是半毛钱都没飘进这方小院——毕竟比起“拯救世界”
的虚名,显然米糕和菜园子更重要。
院内,几株老梅树依旧虬枝盘结,跟村口晒太阳的老大爷似的杵着;自动灌溉系统正兢兢业业地喷着水雾,在午后阳光下折射出的小彩虹,被彩衣当成了“天然滑梯”
,扑棱着翅膀冲过去,结果一头撞在空气上,差点摔成鹦鹉饼。
“哎哟喂!
这破彩虹是画上去的啊?”
彩衣揉着发酸的翅膀,骂骂咧咧地落在石桌上,“大个子,你这这破系统能不能靠谱点?差点把我这一身七彩华服给磕掉色了!”
沈青崖没搭理它,随手将肩膀上因为“长途跋涉”
(其实主要是馋米糕馋的)而蔫蔫的阿墨放下来。
阿墨一落地,立刻迈着小短腿,“咚咚咚”
地冲向它那个堪比豪华总统套房的记忆棉垫子,四爪一摊,肚皮贴地,发出一声满足到销魂的叹息,那动静跟刚跑完马拉松似的:“总算到家了!
再不让吃米糕,本龟就要饿成龟壳标本了!”
沈青崖看着它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不禁莞尔。
他走到石桌旁,拿起那半壶离开前没喝完的凉茶,对着壶嘴喝了一口。
微涩的茶香刚在口中弥漫,就被彩衣的尖叫打断:“喂!
你怎么喝独饮啊?有没有点待客之道?本鹦鹉跟着你出生入死(其实是跟着蹭热闹),连口凉白开都不给?”
沈青崖淡定地放下茶壶:“你不是要吃米糕吗?喝茶耽误你干饭?”
彩衣立刻切换表情,谄媚地蹦到他手边:“还是青崖你懂我!
米糕要紧,米糕要紧!
对了,说好的三份,一份原味一份桂花一份蜂蜜,你可别忘啦!”
沈青崖走到试验田边,目光落在三株匍匐在地、跟暗紫色石头没两样的“混沌顽石草”
上。
它们生长得比蜗牛爬还慢,但状态稳定,根系里的结晶能量平和得很。
他顺手渡过去一丝生机,算是给这些“功臣”
的奖励。
彩衣凑过来,用鸟喙啄了啄石头草,差点把牙硌掉:“这玩意儿也能当灵植?怕不是你从后山捡来的破石头,忽悠大家说是草吧?”
“别乱啄,这可是能安抚噬灵兽的宝贝。”
沈青崖拿起靠在墙角、被阿墨盘得油光水亮的锄头,开始慢悠悠打理菜园子——该修剪的修剪,该浇水的浇水,该授粉的授粉,动作娴熟得跟退休老干部遛鸟似的,仿佛之前那场关乎一界存亡的“出差”
,只是去隔壁山头摘了个果子。
旁边的“戏耍草”
不知好歹,伸出藤蔓就想缠他手腕,被沈青崖一把薅住顶端的叶片:“再调皮,就把你炖了给阿墨补身体。”
戏耍草吓得立刻蔫了,藤蔓乖乖垂了下来,跟做错事的小学生似的。
彩衣在他肩头蹦跶:“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强迫症啊?刚拯救完世界,不先躺平歇会儿,居然先来锄地?你这灵植夫的身份,比仙尊身份还根深蒂固呢!”
阿墨在垫子上趴了没一会儿,肚子就开始“咕噜咕噜”
叫,跟打雷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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