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天下苍生的因果先交个物业费再说
沈青崖夹着阿墨、肩上站着彩衣,在灵气乱流里跟走自家后花园似的穿梭——说是悠闲,实则速度快得能拉出残影。
不瞬移纯粹是怕把自己瞬移到空间裂缝里当夹心饼干,再者,也想顺路看看这“灭世之灾”
到底把世界霍霍成啥熊样。
景象惨烈得能让彩衣闭麦三分钟。
越往北走越辣眼:原本枝繁叶茂的山林,要么被灵气风暴剃成了地中海,要么被诡异能量扭成了抽象艺术,散发着“生人勿近”
的晦气;河流不是干得裂开的大嘴巴,就是淌着绿油油的腐蚀液体,看着比彩衣的隔夜鸟粪还脏。
村庄城镇全成了废墟,残垣断壁间连只活耗子都难见,只剩些低阶修士和凡人跟没头苍蝇似的往南逃,脸上的绝望能拧出水,麻木得像被门夹了脑袋。
就连好些修仙小宗门,护山大阵也被灵气潮汐冲得跟纸糊的似的,山门塌得只剩个门框,灵脉干得能当柴火,弟子死的死逃的逃,幸存者跟丧家之犬似的,见了谁都想抱大腿。
天空中遁光跟赶趟儿似的,有的修士忙着救幸存者,有的则跟饿狼扑食似的抢无主资源,上演着“灾难面前先顾钱包”
的戏码。
“哇哦!
这地方比鸟市倒闭那天还惨!”
彩衣扑腾着翅膀,鸟嘴张得能塞进一个灵果,“青崖青崖,你看那棵树,扭得跟我上次被雷劈了似的!”
阿墨趴在沈青崖肩膀上,被主人用灵力托着圆滚滚的身子(最近偷吃太多灵果,体重直逼小肥猪),黑豆眼里没了往日的懒散,满是“这世界咋了”
的茫然,时不时还打个哆嗦——它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也知道这种死寂混乱的地方,连灵果干都不好找。
沈青崖面无表情地扫过这一切,跟看邻居家晒被子似的平静,但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像被彩衣的鸟粪砸中了水面。
活了这么久,他见过的文明兴衰比彩衣偷过的灵果还多,按理说早该麻木了。
但每次看到这么多人遭殃,心里那根叫“恻隐”
的弦,还是会被轻轻拨动——不是圣母心泛滥,更像是园丁看到自己精心打理的苗圃,被冰雹砸得东倒西歪时的心疼:“好好的园子,咋就成这德行了?”
这些修士和凡人,平时为了资源争得头破血流,为了私利耍尽小聪明,但说到底都是这“苗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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