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丰收祭典上的烟火气
老镇长一提办丰收祭典,落星镇直接炸了锅——全镇人举双手双脚赞成,毕竟自从有了“长青穗”
,日子过得比蜜还甜,不搞个大场面庆祝下,都对不起那金灿灿的稻子!
往年丰收顶多各家炒俩菜喝口小酒,这般全镇狂欢的阵仗,年轻人听都没听过,一个个激动得睡不着觉。
祭典选在镇中央的晒谷场,天还没黑透,这里就成了红灯笼的海洋,红彤彤的灯笼挂得密密麻麻,映得每个人脸上都红扑扑的,跟喝了酒似的。
场中央堆着比人还高的柴垛,等着点火当篝火;各家各户扛着桌子往这凑,拼出一条老长的流水席,盘子碗摆得满满当当,核心c位清一色是“长青穗”
做的菜。
雪白的米饭堆得像小山头,泛着油光;新酿的米酒一开封,那清甜香气飘得老远,馋得镇上的老酒鬼们直搓手,眼睛都看直了;还有米糕、糍粑、米浆粥,甚至有人脑洞大开,用米酒糟腌了鱼,酸香扑鼻。
最绝的是有户人家做了“米香烤鸡”
,鸡肚子里塞满了“长青穗”
碎米,烤得油光锃亮,香味能勾走三里地外的狗。
晒谷场里早已人声鼎沸,比赶集还热闹。
孩子们攥着刚出锅的米糕,边跑边吃,嘴角沾着米屑,笑得露出豁牙;老人们穿着压箱底的体面衣服,坐在椅子上互相“攀比”
:“我家的‘长青穗’亩产比你家高两斗!”
“哼,我家的颗粒更饱满!”
争得面红耳赤,却笑得合不拢嘴;青壮们忙着端菜斟酒,嗓门喊得震天响:“张婶,尝尝我家的米酒!”
“李哥,来块米糕垫垫肚子!”
等老镇长颤巍巍举着火把(主要是激动得手抖)点燃篝火,祭典直接嗨到顶点!
熊熊火焰窜得老高,把夜空照得跟白昼似的,秋夜的寒气瞬间被驱散。
不知是谁起了个头,粗犷的山歌喊了出来,立马有人跟着应和,调子跑了八百里地,却越唱越起劲儿。
几个小伙子大姑娘手拉手围着篝火跳起舞,脚步歪歪扭扭,却越跳越欢,连腿脚利索的老头老太都跟着拍手跺脚,有的还试图加入队伍,结果差点绊倒,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沈青崖果然没凑热闹,带着阿墨躲在晒谷场边缘的老榕树下,借着树荫当“旁观者”
。
他靠在树根上,手里拎着那坛米酒,偶尔抿一口,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嘴角不自觉上扬。
阿墨趴在他脚边,黑豆眼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场中不断传递的米糕、糍粑,鼻子抽得飞快,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
的渴望声,活像个被馋哭的小孩。
这时候,一道彩色影子“嗖”
地飞了过来,落在老榕树的低枝上——正是那只话痨鹦鹉彩衣。
它歪着脑袋看了会儿热闹,破天荒地没聒噪,反而盯着阿墨脚边渐渐堆起来的“贡品”
,眼睛亮得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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