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发现灵能者的存在的？”
章北海问道。
这位军人以其极为敏锐的对于危机洞察的超人天赋问道。
“是三体人直接告诉你们的……还是说……”
“不，是一些更加伟大的存在。”
申玉菲摇了摇头。
“你相信天堂和地狱吗？”
申玉菲对着她的审问者问道。
“作为无神论者，我并不相信宗教意义上的天堂和地狱。”
章北海回答道，眼前申玉菲脸上那奇怪的表情令他的心中不知为何愈发的不安。
“那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申玉菲用抱歉的语气说道。
“这个宇宙或许不存在美好的天堂，但一定存在着极其可怕的地狱。”
“让我们开门见山吧。”
章北海放下了手中的笔。
“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灵能者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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