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冰封火种
“星际法院已被渗透”
的消息,如同在抵抗阵营的核心投下了一枚精神核弹。
林婉婷在轨道前哨站陷入前所未有的孤立,每一个决策都必须在假定监听下进行,每一次通讯都需经过复杂的反侦察协议。
而在“哲牛-基石”
总部,王哲面临的压力更是呈指数级增长——外部是“潘多拉”
引发的持续混乱与“加速主义”
者的狂热,内部则因可能的渗透阴影而人人自危。
唯一的突破口,似乎只剩下那台从南极冰封地狱中带回的、烙印着“普罗米修斯之手”
徽标的量子存储器。
然而,对存储器的破解工作,从一开始就陷入了超乎想象的困境。
它被一种前所未见的“反逻辑能量屏障”
所笼罩。
任何试图以常规或非常规手段读取其数据的尝试,都会触发屏障的剧烈反应。
这种反应并非物理爆炸或能量冲击,而是一种更为诡异的现实扭曲效应。
当李壮团队尝试用高能激光进行微观扫描时,实验室的局部重力场突然倒置,仪器和设备如同被无形之手抛向天花板;当王哲指示“鸿蒙”
以超量级计算力进行暴力解密时,存储器的位置坐标在空间中发生了概率性跃迁,仿佛同时在多个位置存在;最危险的一次,当苏小蕊尝试用《数字敦煌》的“共情算法”
温和接触时,屏障反馈出一种能将有序思维分解为随机噪声的信息熵风暴,险些让附近三名技术员陷入永久性的意识混乱。
“这东西…根本不是在‘防御’,”
李壮看着再次失效的解密方案,声音沙哑,眼中布满血丝,“它是在…‘否定’我们试图理解它的这个行为本身!
就像它自身携带着一小片遵循完全不同物理规则的宇宙!”
王哲凝视着全息投影中那不断变换形态、仿佛在嘲笑人类认知边界的存储器,眉头紧锁。
他想起了“普罗米修斯之手”
宣言中关于“打破旧有逻辑依赖”
的狂言,此刻看来,这并非比喻。
“他们在用实践向我们证明,我们赖以生存的逻辑体系,是何等脆弱。”
就在破解工作陷入绝境时,苏小蕊提出了一个极为大胆的设想。
她认为,这屏障并非纯粹的科技造物,更像是一种将特定“理念”
或“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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