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文明之光(第2页)
陈逸飞提出的方案,被苏小蕊赞许地命名为“薪火网”
。
其核心灵感,竟来自于古代边疆的烽火台和驿传系统,并结合了现代移动自组织网络(a)技术。
“我们无法重建光纤,但我们可以利用一切残存的、能够收发信号的设备——废弃的手机、老旧的收音机模块、甚至汽车里的蓝牙终端——将它们变成一个个微型的、可移动的‘烽火台’。”
陈逸飞在演示中,眼睛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激情,“这些设备通过我们编写的‘蜻蜓’跳频协议,在近距离自动组网,共享信息包。
当一个节点移动并进入另一个孤立节点群的通信范围时,它便像古代的驿使,将信息‘接力’传递出去。”
更巧妙的是,“薪火网”
传输的信息并非原始数据,而是经过极限压缩和语义抽象后的“信息种子”
。
接收方需要利用本地尚存的、哪怕是极其初级的ai模型(很多设备自带简单的语音助手或图像识别内核)对“种子”
进行解压和情境还原。
这最大限度地降低了传输带宽需求,并使得网络难以被“悲歌”
病毒基于固定格式的美学化攻击所识别和干扰。
李壮看着这些年轻人仅用几台报废的旧手机和笔记本电脑,就在实验室内搭建起一个小型“薪火网”
演示模型,成功在屏蔽常规信号的情况下完成了信息接力,忍不住咂舌:“好家伙…我们想着怎么修‘高速公路’,这帮小子直接搞出了‘麻雀战’式的信息游击网!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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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哲凝视着那闪烁着微光的简陋网络,仿佛看到了文明火种那顽强的生命力。
他轻声引用《庄子》:“薪不尽,火不灭。”
只要传承的意志不绝,文明之火,便永无熄灭之日。
然而,最大的挑战,来自于对“悲歌”
病毒核心的最终破解。
李壮基于伦理悖论的攻击模型,在“女娲”
节点的超强算力支撑下,已推演出数百万种可能的攻击向量。
但要从中找出那个能引发链式逻辑崩溃的关键密钥,需要进行海量的、充满随机性的尝试,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计算难题。
更棘手的是,“悲歌”
病毒似乎能对纯量子计算产生的随机数进行某种程度的预测和免疫。
寻找真正不可预测的“绝对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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