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旧日怨憎如毒草被锁定的复仇坐标(第2页)
“哎哟,还叫什么赵主任,太见外了!”
电话那头的赵丰年笑得更热情了,仿佛他们是多年未见的老友,“我现在就是个调研员,退居二线咯。
倒是你,小林,不,现在得叫林处长了!
我可是听说了,省委办公厅综合处的处长,年轻有为,真是给我们蓝桥市争光啊!”
林望的眼前,赵丰年的虚拟形象自动浮现。
他头顶的标签,比当年更加“精彩”
。
一层油腻的【虚伪】包裹着核心,而在核心深处,两团情绪标签正剧烈地燃烧着。
一团是【嫉妒】,颜色是那种刺眼的、带着酸腐气息的暗绿色,几乎要滴下毒汁来。
另一团,是【怨恨】,颜色更深,是那种混杂着血丝的黑紫色,像一块永远无法愈合的腐肉,散发着经年累月的恶臭。
林望的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
原来如此。
那个【被锁定】的标签,源头在这里。
“赵主任您过奖了,都是跟着领导好好学习,运气好而已。”
林望的语气依旧谦逊。
“哈哈,林处长太谦虚了!
想当初,我就知道你是个好苗子,所以才建议领导把你放到基层去锻炼锻炼嘛!”
赵丰年的声音里充满了“前辈的欣慰”
,“你看,事实证明,我的眼光没错吧?没有基层的磨砺,哪有你今天的成就?”
这番颠倒黑白、强行揽功的话,说得是那么地理直气壮,仿佛当年的构陷,反倒成了一种栽培和恩赐。
林望差点被气笑了。
他甚至能想象出赵丰年此刻挺着啤酒肚,满脸红光,一边说一边为自己的语言艺术而自得的油腻嘴脸。
“是,多谢赵主任当年的‘栽培’,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
林望特意在“栽培”
和“恩情”
两个词上,加了微不可查的重音。
电话那头的赵丰年似乎没听出弦外之音,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
他的目的,不是来叙旧的。
“林处长记得就好,都是从蓝桥市出来的,以后在省城,大家要相互照应嘛。”
赵丰年的话锋一转,图穷匕见,“我呢,在省里也有几个老同学、老朋友,在一些关键部门工作。
你刚到省城,人生地不熟的,以后有什么事,需要疏通关系,尽管开口,别跟老领导客气。”
这番话,看似是示好,实则是一种赤裸裸的示威和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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