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2
刹那间他回到烂尾楼,有一个人被砸死在他眼前;然后他在w国的丛林里,或者在渝州的山坡上沟坎里,面前的停尸床化作飞驰的急救担架,急救的红灯在他头顶上亮。
紧接着是海妖,难为他还记得那个酒馆的名字,里边空空荡荡,没有酒也没有人,墙上挂着猫的尸体。
有个声音如鬼魅般在他耳边响起。
“你凭什么怨恨司晨?你做的比她好吗?”
“仁慈?你仁慈吗?你那是懦弱,你从来没长大过。
你怨恨司晨,你谨小慎微,你等着谁去保护你?”
滚开!
祁连在梦中嘶吼。
滚开!
让他们回来!
“你就那么重要吗?他们凭什么回来?没有你,他们会不会过得更好?”
把他们还给我!
“你是个多余的人,你不该存在,更不配被他爱——”
他恍惚间像是回到了那个满是污浊的大水坑里,下半身被荆棘纠缠得动弹不得,而远处有个人蹲在岸边,像是阴沉天地间的一只白鸟停在那儿望着他。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眼前雪白,不是那只鸟的羽毛,是低矮的天花板。
初醒时总是恍惚的,祁连愣了好一会才想起来今夕何夕,自己又是为什么躺在这个鬼地方。
——————————
傻狗终于被拖进地塔了
可喜可贺(划掉)
人面兽心
这是个狭窄的房间,里边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药盘。
房顶上用螺母吊着铁钩,上边挂着药瓶,针头扎在祁连的手背上,手腕扣在床沿。
难为地塔肯把他救回来。
大腿上的枪伤已经处理好,血早就止住,看血痂应该已经养了两三日。
侧腹崩开的伤口是原先莫林用枪打的贯穿伤,刚到温莎时他用匕首重新捅成了刀伤。
既然他现在还没有被活埋,看来是掩饰过去了。
他得先离开这里。
易容假面上的破口不会自己康复,修补的特殊材料缝在他随身背包的酒壶套里。
他尝试着把手拽出铁环,可那东西焊在床边纹丝不动,卡着整个腕关节,半条胳膊都动弹不得。
他卑微地抹了一把脸,紧接着眉头皱了起来。
那几道小小的痕迹已经被填平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