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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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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验了一番金蒲兰的眼睑和脉搏,老医者先后又询问了几次病情后才敢说,“大王放心,夫人这病并非无药可医,服几贴药,再静养几月自会慢慢好转。

只是在静养期间最好别受太大刺激,平日里更要注意情绪平缓,如此坚持下去,恢复神智也只是迟早的事。”

有了老医者这话,南宛王深呼了口气,“有的治就好。”

只是想到金蒲兰治疗期间受不得惊吓,南宛王只得将一旁的纱帐挂上,免得自己如今这副模样吓到了她。

看到南宛王这般,温乐言到底是心有不忍,“...父王,您可试着将面蒙住,这样就吓不到娘亲了。”

接过温乐言递来的面巾,南宛王抖着手戴上,喉间不免有些哽咽,“...乌乐这么久不见父王,可有怨父王不曾去见过你?”

见南宛王提起这事,温乐言沉默,“......不怨,您心有苦衷我明白的,再者,我在温家这十年来从不缺衣少食,更未有过什么苦日子,如此已经很好了。”

南宛王这十年来虽从不曾出过南楼,却也知晓温乐言过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生活。

有养无亲,说着是无所谓,可心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你可知‘乌乐’二字是何意?乌乐,是天上的云,随风而来,随风而去,从不受拘束,潇洒自在。”

说起当年怀抱着温乐言取名的场景,南宛王至今仍觉怀念幸福。

“从前我只愿我的女儿,可如这天上白云,自由自在,洁白肆意。

却不想还是让你在那温府中被拘束了十年,说到底还是父王无用......”

南宛王的一番认错与肺腑之言,让温乐言心有触动。

她本以为自己这一生将再无父母亲情可言,可自来了这南宛,她才知原来自己从未被父母抛弃过,是娘亲用十年来的囚困换来了她十年的平安,更是南宛王即便拖着重病之躯依旧耗尽心神为她筹谋。

原来,她自小期盼的父母亲情一直都在,只是被藏在了那厚厚的保护层之下。

“父王,您怎会无用,为我您承受良多,足够了。

从前有养无亲又如何,往后我有您和娘亲,已是此生最大的幸福。”

听温乐言这般说,南宛王深感宽慰,“有你这句话,父王就心满意足了。

只是想着再过半旬就到了你的婚期,到那时你娘亲的病若是能有所好转,说不定还能一道去观礼。”

帮沉睡中的金蒲兰掖紧被角,温乐言想了想还是提起了退婚一事,“...父王,与辰之的婚期,我想能否退......”

然而,还没等温乐言将话说完,门外的崔明珏就一举将门推开,这时机来的分外巧妙。

“乐言,金姨的病如何了?”

一步跨入后,崔明珏先是看了眼温乐言,随后才转身向南宛王行礼,“大王,晚辈因事来迟还望恕罪。”

对崔明珏,南宛王虽从前也不喜他大渝人的身份,可到底是温乐言心悦之人,且此人近期所带来的商品又着实为南宛提供了许多便利,心下对其也就没那么排斥了,反倒多了几分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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