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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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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整个过程中,他们连楼里的死士都没惊动,就这么静悄悄的去了角落处。

跃上了高楼后,二人只身来到了那栋楼前。

再瞧了瞧这楼外的萧瑟,破败,温乐言肯定道,“看来就是这儿了。”

因此地并无死士驻守,要想进去不过是一推门的事,可等温乐言当真一点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后,她还是不可避免的被这楼里的景象惊住了。

在此之前,温乐言曾无数次的在梦里见到金蒲兰,在她的记忆中,金蒲兰一贯是优雅明媚又爱俏的,她平日里最爱去的就是京城里的那家珍宝阁,买的最多的亦是胭脂水粉。

可现在当楼外的月光无情的照耀在眼前女子身上时,这位曾经最爱美的女人脸上,却是充满了层层皱纹,满头乌发斑白。

今时今日的金蒲兰再没有了从前的光彩夺目,身上的衣衫更是破旧的连奴隶衣裳都不如,一身暗色长裙就这么松松垮垮的包裹着她。

从后看,她一头青丝散乱在背,即便发上有一根金雀钗束发,却还是歪歪扭扭的不成样子。

谁能想的到,不过是短短十年的光阴,竟已经将金蒲兰磋磨成了这个模样。

十年前,金蒲兰的脸上总是挂着笑容,就好似无论这生活如何打击她,都无法泯灭她内心的坚强与希望。

可此时此刻,温乐言看着楼里蜷缩在大铁笼中的散发妇人后,她的喉咙就像被一团无形的东西堵住,让她艰涩难受到发不出声。

高楼内的摆设无疑是不符合南宛妾室规格的,这里除了一座黑漆漆的大铁笼外,剩下的也不过是简单的桌椅软榻,和四角未被点燃的烛火,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当明亮的烛火被点亮后,金蒲兰很快就被这刺眼的亮光给照醒了,蓬头垢面的她从凌乱的软榻上爬起,一抬头就瞧见了铁笼外留着泪的温乐言。

“娘亲......”

一步步踉跄上前,温乐言隔着冰冷的铁笼,抽泣着抬手抚上金蒲兰发间那大片的白发。

她怎么都想不到当自己再见到娘亲时,会是如今的模样,“娘亲,我是笙笙,我来见你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醒过来的金蒲兰已经许久不曾见过人了,这十年里她从没有离开过这栋高楼,自然不知外界已经过了近十一年的光阴。

因此,等再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笙笙时,她已然是认不出了。

毕竟在她的记忆中,一直藏在心里的是自己只有6岁大的女儿,可不是眼前这个流着眼泪的十七岁姑娘。

于是,‘啪’的一声,温乐言的手被她狠狠拍开,霎时间柔嫩的手背就红了大半。

“娘亲,我是笙笙啊,你不认得我了吗?”

顾不上被拍痛的手背,温乐言哭着急切上前却被身后的寒林商拽住了,“乌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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