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打垮我全团的竟是李云龙随手拍死的苍蝇（第5页）
空气里，浓稠的血腥味和金属烧焦的恶臭，混合成一种地狱的气息。
方立功蹲下，用刺刀撬开一具尸体的头骨，一颗变形的钢珠滚落在他掌心。
入手滚烫。
“团座”
楚云飞接过那颗还带着死亡温度的钢珠，没有说话。
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试图解构这种他从未见过的杀戮方式。
“炮弹在空中爆炸，天女散花”
“太精准了。”
他环顾西周，目光锐利得可怕。
“你看，所有炮弹的覆盖范围，被完美地限制在了这个山坳里，没有一发浪费。”
“爆炸高度被严格控制，恰好能让杀伤破片覆盖每一个角落。”
方立功的呼吸变得粗重：“什么样的炮兵能做到这种地步？”
“这不是炮兵能做到的。”
楚云飞的眼神，空洞而又明亮，那是一种认知被击穿后的顿悟。
“这是计算。”
“在开炮前，他们用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手段，己经精确锁定了这个阵地的三维坐标。”
“他们甚至算出了炮弹在何种高度爆炸，能达到最高的杀伤效率。”
他抬起头，看着彻底失语的方立功，声音里带着一种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栗。
“立功，我们总说，战争是门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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