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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味熵之烬外(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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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才刚开始。”

苏木哲站起身,腰间的青铜钥匙又开始发烫,这次的温度很温和,像揣了个暖炉,“但只要还有人敢说‘我不要’,还有人记得妈妈做砸的菜有多暖,我们就永远有胜算。”

他伸手扶住伊尹,老人的手臂很烫,像发着低烧,却很有力,握得他指节生疼。

两人并肩走向实验室门口,铅门的破洞外,晨光正一点点渗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带,像条通往未来的路。

青铜鼎的余温还没散尽,地下三层的应急灯突然集体抽搐。

红光像失血的脉搏,一下下撞在天花板上,把所有影子都拉得扭曲。

苏木哲盯着全息屏上的全球味觉分布图,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代表“元味胶囊”

感染区的七彩光斑里,正渗出细密的墨色纹路,像蛛网般缠向北美五大湖、西欧平原、长江流域。

“是‘味墟波’起效了。”

伊尹将一枚新的青铜芯片插进控制台,芯片上的甲骨文“拒”

字在红光下泛着冷光,像块淬了冰的铁,“柏林墙遗址的野蒿汁带着土腥,墨西哥城的龙舌兰渣裹着焦苦,黄土高原的糜子壳渗着干涩这些‘原生苦味’正在中和完美性。”

他的指尖在屏上划过,所过之处,墨色纹路愈发清晰,像正在愈合的伤口。

可当指腹触到非洲大陆的空白区时,动作突然顿住——那里没有墨色,没有七彩,只有一片死寂的黑,像被硬生生剜去的肉。

“这里出了问题。”

伊尹的声音沉得像铅,“撒哈拉以南的味觉信号完全消失,不是被覆盖,是被抹除了,连点余波都没留下。”

通风管道里传来脚步声。

不是基地士兵的军靴踏地,是带着金属关节的“咔哒”

声,一下,一下,像钉进棺材的钉子。

声音越来越近,管道的铁皮都在震颤,落下簌簌的铁锈渣,混着股机油的腥气。

苏木哲抓起墙角的消防斧,斧刃上还沾着刚才味觉粒子团的残留物,在光线下泛着彩虹般的油膜,像层凝固的血。

他侧身躲到冷藏柜后,斧柄抵着掌心,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却握紧了——这把斧,刚才劈开了粒子团,现在还要劈开新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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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轴转动的“吱呀”

声里,一个两米高的人形机械走了进来。

它的头颅是半透明的培养舱,里面漂浮着一团淡紫色的神经组织,像泡在福尔马林里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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