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第2页)
“热烈”
的原因,与他遇刺有关,举岛上下,感到经国安危,和他们切身利益的紧密联系。
正如蒋先生一九三六年,由西安回到南京那次一样受人爱戴。
政府当局为了表示内部团结,促进民众的爱戴。
正好利用此一时机,向劫后荣归的未来领袖,转达拥护之忱。
《联合报》说:“这是历史上一种新力量的勃兴,一位新政治家的崛起。”
至少,部分反映出,台北当时的人心。
纽约枪声,如果说有什么正面意义,则莫过于,把经国的时代向前大力地猛跨一步。
新时代看不到光明。
无风无雨的好景,终成历史的追忆。
代之而起的政治口号,为“庄敬自强”
“处变不惊”
虽被很多人引为笑柄,但“变”
字是未来十年的历史重流,蒋先生“以不变应万变”
的办法,再无法适应了。
一九七O年十月,加拿大承认北京,和台北断交。
跟着联大席位,发生动摇。
美国过去曾连续十年,使用延期战术,即当此问题提出时,使其不能在大会中认真地讨论,获得成功。
后来,改为“重要问题”
,再维持十年。
可是,随着北京外交成就的进展,这一设计,已不复有效。
一九七一年九月,美国以“双重代表权”
的新战略,期保持台湾在联大的代表权,同时又宣布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代表权。
十一月,僵持了二十二年之久的中国代表权问题,顺利解决。
合北的困窘、惶恐、仿徨,以及愤怒,可想而知。
但也同时给国民党高层的乐观派、保守派,当头棒喝,让他们从梦幻中醒过来,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放弃幻想,面对现实”
。
就在被逐出联大的几星期内,除了国际货币基金和世界银行的会籍以外,台湾实际上已从联合国所有有关或附属机构退出。
数月间,二十几个国家与北京建立外交关系,中华民国的驻外大使,纷纷下旗归国,外交部被讽刺为“绝交部”
。
[8]
再一步使台北更难堪,更寝食难安的大事,是尼克松翌年二月的中国之行,那个“改变世界”
的一周。
美国再三保证,华府与台北间的关系,没有任何情况会因尼克松访问北京而改变,美国也不寻求台北与北京“和平解决”
的方案。
但尼克松、周恩来发表的《上海公报》,台北却认为“是一件极不寻常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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