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半边脸痛什么原因 > 第328章 渗透下

第328章 渗透下

目录

北京第一监狱的接见室,寒冷是种有棱角的东西,硌在骨头缝里。

已经是春天了,可这里的墙好像能把四季都吸进去,只剩下一种灰扑扑的、恒定的低温。

万海鹰坐在硬塑料椅子上,手铐冰着腕骨,她没动,只是看着桌子对面的男人。

岳知守,岳崇山的儿子。

他穿着便服,此刻就算是虞和弦也很难辨认出他眼神里的含义。

他推过来一个半透明的证物袋,动作有点僵硬,好像那袋子烫手。

“万……同志,”

他开口,声音干涩,“清理你父亲遗物时发现的。

按规定,该转交给你。”

袋子里是半枚军功章。

三等功,褪色的绶带断口参差,像是被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扯断的。

那金属的星芒一角,沾着一点早已发黑、黏连着不知名纤维的污渍。

是血,干涸了太久的血。

万海鹰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了两下,随即被她强行摁回死水般的沉寂。

她没去碰那个袋子,目光从军功章上抬起,落在岳知守脸上,像两粒冰冷的石子。

“他死的时候,你在场?”

她问,声音没什么起伏。

岳知守避开了她的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在。

但手续……是合法的。”

万海鹰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

合法。

这词从他们嘴里说出来,总带着点别的意味。

她不再看他,也不再看那半枚勋章,只把目光投向接见室高处那个装着铁栅的小窗,外面是北京昏黄的天。

“东西带到,你可以走了。”

她说。

岳知守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加不安。

他站起身,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响声。

他走到门口,停顿了一瞬,背对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空气摩擦掉:“司马剑……在阿根廷,巴里洛切,纳维尔卡皮湖边,黄色尖顶房子。”

门哐当一声关上,接见室里重新只剩下她和那半枚勋章,还有无孔不入的寒冷。

三天。

放风时间,监狱高墙圈出的四方天空下,冷风卷着沙尘。

万海鹰沿着墙根慢慢走,鞋底摩擦着粗粝的地面。

靠近工具房后墙拐角时,她的脚步没有停顿,脚尖极其自然地将一个躺在砖缝阴影里的小东西拨进了裤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