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龙腾四海前一部是什么 > 第200章 在大雪中学习战斗

第200章 在大雪中学习战斗(第2页)

目录

春天还很远。

西域的冬,是苍白的寂静。

拱宸城的天空像一块磨砂玻璃,灰蒙蒙地压在阿尔泰山余脉的雪线上。

李大虎站在箭楼上,看着北疆特有的冰雾在戈壁滩上缓缓流动——那是零下三十度的气温将水汽凝成细密的冰晶,如同给荒原披了一层流动的银纱。

士兵们呼出的白气刚离开嘴唇就被冻成冰碴,簌簌地掉在皮袄上。

这里虽不及阿勒泰极寒之地能突破零下四十度,但西伯利亚寒流掠过准噶尔盆地时,仍能把体感温度压低到零下二十五度以下。

积雪是干燥的,像撒了一地的盐粒。

阿尔泰山区的强降雪在这里化作绵密的粉末,被狂风卷着在城墙上雕刻出蜂窝状的冰凌。

士兵们学会了辨认"

风搅雪"

的征兆:当天空泛起铁锈色时,必有大风裹着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

最危险的是"

白灾"

,一夜之间积雪能没过马膝,牧民们储备的草料常被压在半人深的雪层下。

李大虎命人在营帐四周挖出通风沟,防止士兵睡梦中因毛毡内二氧化碳积聚窒息,这是北疆寒冬独有的致命威胁。

而在三千里外的外兴安岭,邱三田正经历着另一种酷刑。

雅库茨克的天空是铅灰色的,厚重的云层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里的雪不同于西域的干燥粉末,而是带着股潮湿的重量,落在松枝上发出沉闷的"

噗"

声。

零下三十二度的均温让呼出的热气瞬间在睫毛上结成霜柱,邱三田不得不每隔半个时辰就揉搓面部以防冻伤。

外兴安岭的雪是粘稠的,积雪期从十一月持续到次年五月,最深处可达一米有余。

这里的寒冷带着股腥甜味,是松脂在严寒中渗出的树脂气息。

沿海地带雪深不过二十厘米,但内陆平原的积雪天数接近两百天,远超新疆北疆的百日积雪期。

邱三田发现,东北的寒风,带着股阴冷的穿透力,那是来自西伯利亚的冷高压与日本海水汽交锋的产物。

两个战场,两种严酷。

冬,是一堂无声的课。

李大虎蹲在火堆旁,看柯尔克孜族老人阿依甫用羊膀胱装水。

老人布满皱纹的手指灵活地扎紧囊口,将水囊埋进骆驼粪堆里。

"

明早就能喝了。

"

老人咧嘴笑道,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

拱宸城外的戈壁滩上,积雪像盐粒,干燥得踩上去直冒白烟。

李大虎的士兵们围坐一圈,听哈萨克向导教他们辨认雪地上的痕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