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第2页)
等义兄伐楚归来,若发现陛下不堪大用,可取而代之。”
沈破望向安信怀,目光在他脸上驻留片刻后,缓缓移到旁边柜子的一个抽屉上,“传国玉玺和禅位诏书,就放在那里。”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这两样东西代表了至尊之位,岂是寻常人可以染指的。
安信怀面色一滞,噌地一下站了起来,退后了两步,恭恭敬敬地跪下,向玉玺所在之处行了大礼。
随后,起身对沈破道,“臣常怀忧国之心,却不曾有半分夺位之念。
殿下刚刚说的话,臣就当没有听过。”
安信怀莫不是以为,沈破在试探他?
这种话,算得上谋逆之言,不便多说。
也罢,暂且如此,等到他日时机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沈破换了个话题,与安信怀闲聊了几句,约莫着叶恭快要回来了,安信怀起身告辞,走出了房间。
到门口时,他的脚步停了一下,稍后,快步离开了。
沈破独自待在房间,随手拿起一本书翻阅,眼睛看着书页,心思却飘远了。
他忽的想起天帝临走时,传声入耳的那句话:你的凡身,已经是强弩之末,即将油尽灯枯。
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趁着还有时间,尽快去做。
如果涉及到尊上,你知道该怎么办。
上次,你做得很好,希望这次,你也不会让我失望。
沈破猝然站起来,扔下书卷,大步走向房门。
一出门口,正撞见拿着一串烤鱼的叶恭,沈破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烤鱼上面没有冒热气,看上去有些疲软,大概是烤好的时间太久,放凉了。
所以说,叶恭守在门口很久了,那么,刚才沈破与安信怀说的话,她应该也听到了?
沈破有些心虚,一时半刻,不知该怎样开口。
叶恭抬眼,迎上他的眸子,“你们说的话,我一字不漏地听在耳中,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方才,沈破支开她的时候,她就猜到,他一定有事瞒着她。
反正她听力够好,在膳房一样可以听得清楚,便没有戳穿,按照他的意思,暂时回避了。
谁知,他与安信怀说的,竟是这件事。
沈破接过烤鱼,将叶恭引进房间,关上了房门。
他犹豫片刻,最终道,“阿恭,在马场的时候,你为我下注,赢来几十箱金银,是打算做军饷的吧?你早就猜到我的决定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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