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杜平不会无缘无故遇刺,其中原委,叶恭稍稍寻思,就明白过来,心里替沈破松了口气。
“十年前,为齐陈之战而战死的将士,终于可以瞑目了。
对杜平来说,保全了杜家三代忠良的名声,也是个好结局。”
“对我来说呢?”
这是在介意叶恭不在意他吗?
叶恭笑笑,揪了揪他的鼻子,“对你来说,天下唾手可得。”
沈破的眸色深了几许,表情渐渐淡了,“天下?”
叶恭错开他的目光,平静道,“那是你一直想要的,我记得。”
她仰起头,轻笑一声,似是无奈,似是遗憾,“这天下,我得到过,说实话,没什么意思。”
“我想要这天下,是因为……”
一抹红晕,染红了沈破的耳朵。
后半句话,他说不出口。
可惜,他的细微变化,叶恭并未看到。
沈破趁机转移了话题,“我再替你把把脉,看看你恢复得怎么样了。”
他拾起叶恭的手,掀开衣袖,将手指搭在她修长白净的腕子上。
脉象平缓,已经趋于正常,无甚大碍。
他将手收了回来,“按照我上次开的方子,再喝几服。
用不了多久,你的失眠之症就能去根了。
不过,这段时间里,切忌大喜大悲。”
最近,没什么大悲的,倒是有件大喜的事儿。
照他这么说,不如,“咱们成亲的日子,再往后拖拖?”
叶恭又忍不住逗他了。
“不行!”
沈破想都没想,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他话说得太快,以至于引起了喉咙的不适,当着叶恭的面,咳嗽起来。
这一咳,咳了好久,原本只是耳朵红了,现在,连脸颊都咳到变了颜色。
叶恭见他脸色不对,蹙了眉头,对他道,“把手给我。”
“我咳嗽,是因为刚刚呛到了,你无需担心。”
沈破边说,边往回缩手。
叶恭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硬是拉到面前,将袖子捋了上去,摸了摸他的脉象。
脉象疾而无力,是脏腑气血亏损的表现。
叶恭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也变得重了些,“你这样,有多久了?”
沈破目光闪躲,“可能是昨天饮多了酒,歇息两天就好。”
骗人都不会,叶恭信他才怪。
叶恭施法,将自己累年积攒的灵力,通过经脉,注入到沈破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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