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2页)
昏睡前的最后一瞬,她倏地记起一幅画像上面的题字。
那是她多年来极力想要忘记,却始终忘不掉的两句话。
粉色无端次第开,红袖策马踏香来。
不与东风争春意,但使卿心入我怀。
叶恭心中暗骂一句。
那人,真的是个混蛋。
第18章零壹捌
叶恭曾以为,只要她不主动去想,就可以假装没有发生过的事,始终刻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在那个画面中循环反复,惊悸、挣扎,逃脱不出。
她昏睡了整整一夜。
不论沈破怎么喊她、摇她的肩膀,都没有半点作用。
这一夜,沈破一直守在她身边,为她拭去额头上的冷汗,握紧她的手,安慰她,没有一刻的安稳。
天快亮的时候,叶恭从梦魇中醒来,全身虚脱一般。
沈破扶起她,问她要不要喝点水。
叶恭摆摆手,从床上起身,跌跌撞撞去椅子上坐下,双臂撑住身子,伏在桌上休息了一会儿。
沈破关切地问她,“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叶恭点了点头,随后又摇头。
确实是想起了太多事,可是,她若是承认,少不得沈破会追问。
倒不如直接说没想起,干净利落。
即便她否认,沈破也已在心中明了。
待到叶恭情绪稳定下来,她将昨日听到的事,原原本本讲给了沈破听。
沈破听完她的话,没有半点意外。
“谋害我父王母后的凶手究竟是谁,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
我觉得,关键点在于,我父王手中那道勒痕。
至于,杜平想要杀我,早已不是一天两天。”
他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平静道,“见到此物时,我就知道杜平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置我于死地。”
那是上次,沈乘来的时候,暗中交给他的东西。
一枚可以调动禁卫军的令牌。
沈乘在暗示,像沈破现在这般,一个人守在王陵,不管发生什么都不算意外。
只有沈破回到王宫,继承王位,杜平才能稍有忌惮,不会太快下手。
叶恭问他,“你怎么打算?”
“我依然是那句话,我对王位没有兴趣。”
沈破收起令牌,面上波澜不惊,“不过,王宫还是要回去的。
至于什么时候回去,就要看,我的人和杀手,哪一方的人先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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